好似因马场一事旧疾复发已经许久未去上学。
她怎会来这儿。
“双井巷我都找遍了,学堂也去过,都没人。”
“他从前是我的学生。”唐夫子突然开口,眼含欣慰:“最出息的一个,如今在云台读书。”
李既成算是他看着长大的,自他那混账爹被流放母子俩也算苦尽甘来,可惜他没等到春闱放榜那日。
“小姑娘,我知道那老婆子在哪儿。”唐夫子朝林乔行了一礼:“劳您辛苦一趟。”
“小满,走吧。”
李既成一直分心注意这边动静,见人要离开:“娘,您别急,我再去找找。”
“诶!臭小子,喝口水再走啊!”
……
“林小姐!”
李既成拐过拐角停在离林乔一丈远的距离。
林乔好奇回望:“有事?”
李既成将到嘴边的“多谢”二字咽了回去,她应当不想暴露自己身份:“我家在双井巷,您来此若有要事我可以帮忙。”
少年眼神坦荡而纯粹,恍若淬了光的琉璃,期待地看着林乔。
“小姑娘,让他跟着去吧,我家老婆子认识的人不多,既成算一个,若没认识的人她恐怕不愿同你回家。”
林乔颔首:“跟我来。”
唐夫子见李既成不远不近跟在后头,连去哪儿都不问一句,这小子从前也没这么傻啊:“你们认识?”
“算认识。”
什么叫算,唐夫子思索片刻,突然恍然大悟:“你就是前些日子在双井巷丢了玉钗的那个小姐!”
他记得那日双井巷破庙挖出来好多尸体,起因便是一位小姐的簪子被李全所偷,没想到竟是喻大夫的女儿。
“嗯。”
林乔憋了一路,在小满提醒她到东街时终于没忍住问出口:“你夫人为何会去清风馆。”
她对清风馆了解不多,上次听说还是王渊那满天飞的谣言。
这对夫妻关系应当没差到老伴刚死就找清倌吧,好歹等个一两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