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引来路人驻足。
顾寻之撑手挡脸,低声道:“……表姐,咱小声些,这不是在家里。”
“呜呜呜呜——烫死了!!!”
袁生香抬头拿过顾寻之书本狂扇,泪花子瞬间就从眼角流了下来。
“……”
“自然要搬出来啊,不然今日我为何要带你出来帮我挑房。”
顾寻之颇为无奈: “表姐,我后日就要春试了,你怎么不去找我大哥,他最近正春风得意得很,你让他直接掏钱给你买处宅子他都愿意。”
“以前可能,现在倒不一定。”袁生香一脸感慨:“也不知哪个神人将你哥那脑子敲灵光了,近日都聪明不少,老夫人让他暗地里照看顾老三都知道捂着自己兜,非说那是他取媳妇的本钱。”
姐弟二人对视一眼,均扑哧笑出声。
摊主见他们谈得欢,且这姑娘作风不似盛京人,伸头好奇一问:“姑娘可是从朔州来得?”
“对,老伯你怎么知道。”
说着袁生香又叫了一碗。
“我从前在朔州关陵待过一阵,听你的口音不像本地人。”
难怪这面带着北地风味。
“我家就在隔壁东武县,离关陵不远。”
“那姑娘可知年前那场战事到底怎么起的,程家军当真都没了?”
他年轻时曾在关陵待过一阵,时不时就有北幽人打进来,生意根本没法做。
后来听说程家军去了才好上不少,可那时他已经离开家乡来了盛京,娶妻生子,再也离不开。
袁生香摇头:“抱歉,我并不清楚。”
一年前她就被母亲逼着来了盛京,说她和姨母多年未见替她去探望探望。
程氏香行并不是只做盛朝人的生意,她母亲私下将一些店铺都开到了北幽,店面不大但总能收到些消息,想必那时母亲就察觉到什么,若论起亲来她还得唤程浔一声叔姥爷。
顾寻之见她情绪有些低落,在一旁打岔:“表姐,若吃完了咱们就去庄宅行吧。”
“你就吃饱了?”
袁生香接过摊主新递来的汤面:“要不再吃点?跟个小猫似的,日后顾家多半还得靠你撑起来,吃这么少累死了怎么办?”
顾寻之:……
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顾寻之拦住她准备再招呼一碗的手,见刑部门前又贴上一张告示,连忙道:“表姐你先吃,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