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将马场那日的事告知家里人,她娘连夜就备了礼,后来又发生韦七一案,且听说林乔旧疾复发这才拖到今日。
“我收到了,多谢。”林乔迟疑开口:“你……还有事?”
她一个瞎子总不能陪她玩吧,田茜馨跟许潇潇可不一样,一看就不是消停的主。
但凡是个脸皮薄的都待不下去,可田茜馨不一样,只自顾自闲逛溜达。
“你院儿里怎么还养头驴啊?怪丑的。”田茜馨在灰灰跟前来回转悠,附身细看:“不对,林乔,刚刚这蠢驴是不是瞪我了!”
……
声音又从后院传来,夹杂一串咩咩声:“啊!这只羊是怀了小羊嘛?下次我们一起吃烤全羊吧!我家有个厨子从西戎来的,最擅长做这个。”
“你这院子倒是别致,本小姐回去也弄一个。”
……
……
田茜馨说着说着就凑到许潇潇、林乔二人中间,盯着许潇潇手里的话本:“你们看的是什么,给我也看看呗。”
她手里也不闲着,这儿摸摸,那儿蹭蹭,再往果盘里顺手一抓。
盛泽兰手里的青杏只咬了一小口,见状他不动声色挪了挪脚挡住之前吐出来的碎渣。
老早之前他就认识这人,礼部尚书田青之女,她父母是出了名的老好人,因是独女难免养的娇纵了些。
这人耳根子还软,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前几日父皇母后还说要好好感谢她,若没有田茜馨他都没法活着回马场,当时皇兄也在,差点就将太子妃位置给了出去。
幸亏他机灵拦了下来,人家可是立志要当女将军的人,怎么能被皇兄拖累。
田茜馨刚拿起青杏,就见林乔、许潇潇二人直勾勾盯着她。
哦,不对,还有个蹲在矮几旁的二殿下。
她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问:“怎……怎么,我……我不能吃吗?”
盛泽兰双手托着小脸,闻言认真道:“这是许小姐特意给表姐买的。”
田茜馨一听,不得了。
“哼!我偏吃!!”
三人:……
“林乔!”
“小声些,我还是个病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田茜馨无能狂怒,端起茶水猛灌。
“哈哈哈哈哈哈哈。”
盛泽兰笑得满地打滚,许潇潇也用话本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月牙般的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