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韦七有证据表明我孙儿确实参与此事,且将他一个不过十二的孩童如何行事清清楚楚道个明白!老臣也就认了,王家也容不得这孽障,但她什么证据也没有,凭什么决定我孙儿的生死!”
“我呸!”
林筠给她的信看完就烧了,可那页纸上的内容永永远远刻在她脑海中。
还道个明白,她怎么可能让那些事重现人间。
韩崧爱干净,就算死也得清清白白、毫无污浊的去。
“果然是老畜牲养出的小畜牲,难怪能教的出那么个祸害。”
韦七对上王松清阴骘的眼神,笑得越发灿烂:“王大人,你真以为你孙儿是死于我手吗?不,是死在你的手上、朱氏手上、你王家每个纵容他的人手上!王渊死不足惜!”
王松清紧紧捏着手中青玉令朝前跪行几步:“陛下!老臣只求陛下赐韦七一死!就算不为我王家,也为这律法公正。正如萧大人所言,若人人皆学韦七这般,今日你杀我明日我杀你,恩恩怨怨何时能断,百姓又岂能安宁!您是盛朝君主,切不可因为同情就开了先例!”
这时,一道突兀的声音自帘后传来。
“律法当真公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