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将我打了一顿,不仅如此,还派人跟踪我寻到我们郊外所居之地,韩崧他是被你们活活逼死的!”
“你朱成玉知道真相又如何!你纵子行凶,恶贯满盈!”
齐薇哭得浑身颤抖,长发凌乱贴在脸上。她突然扯开前襟,胸前一个拳头大的疤痕就这么露了出来,衙役们不忍细看纷纷背过身去。
“你们母子二人毁我容貌,害我师徒二人性命,朱成玉,没想到我还能活着回来见你吧!!!”
齐薇起身朝早已吓瘫的朱成玉一步步走过去:“老天怜我叫我捡回一条命,就是为了来索你儿子的命!除了王渊,你、倪顺明、吴广海、柳传玉!你们欺他、辱他!他那双手不能沾血,我韦七便来替他!”
控诉声还在梁间回荡,韦七已悄然绕至朱成玉身后。
一直藏在手心的琴弦如同毒蛇般眨眼绕上朱成玉的脖颈,淅淅沥沥涎下的血水染红齐薇整片前襟。
“救!救救——!!!”
朱成玉眼中盛满惊恐,双手死死掐着韦七胳膊,那根琴弦紧紧勒住她的咽喉一点点将她的皮肉划开。
“齐薇住手!”皇后厉声喝止,痛心疾首道:“本宫向你保证,今日你所说的这些人待查明真相后自有律法明断,何须你亲手沾染血污!”
“皇后娘娘……”
韦七惨然一笑:“我不叫齐薇……我只想做韦七。”
话音刚落,韦七的双手分别向左右用力拉扯,任凭朱成玉如何挣扎蹬腿,只听一声闷响朱成玉喉咙竟硬生生被割断,随着她的抽搐鲜血一股股喷薄而出。
直至彻底咽气,韦七才缓缓松开琴弦,而她眼底只剩一片冰冷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