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牌,还想问什么。
他摆手:“今晚的话到此为止。你伤太重,再耗神,命不保。”
他坐到岩壁下,闭眼不动了。
我靠着石头坐下,手里还抓着那本《天工开物》。书页被血浸湿了一角。
少女躺在那边,脸上有了点颜色。老者坐着,像睡着了。
风还在吹。远处山道上的马蹄声停了。没有人过来。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有一道纹路,以前没有。是红色的,像刚划破的口子,却又不流血。
它在动。顺着手指往上爬了一点。
我猛地合拢手掌。
睁开时,纹路还在。
我把它按在书页上。
血滴下来,正好落在一张空白页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