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耶律德光激动道。
契丹骑兵的性命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要雪耻,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当然不能!让敌辇与你一块,负责招待这些中原人。
他们敢来,击退他们就是了。”
耶律阿保机回答道。
敌辇是萧敌鲁的字,这位乃是辽朝猛将,性情宽厚、臂力惊人!
母亲是耶律阿保机父亲的妹妹,自己又是与耶律阿保机夫人同母异父,属于是两边都有亲戚关系。
“……是!”耶律德光再不甘心,也只能是领命下去了。
……
接下来的数日时间,对于耶律德光来说,只能说是折磨了。
中原骑兵屡屡来犯,他一去追中原骑兵就逃,每每都能玩出新花样来。
这不!
耶律德光又一次大败而归了!
耶律德光带领数千契丹骑兵追出去,结果遭遇了埋伏,险些没有逃回来。
他最终是逃回来了,契丹骑兵却是损失了近半,这让他面色很不好看。
“王子!您去追击的这段时间,中原骑兵又来了,劫掠走了我们一批人和东西。”
下属汇报道。
屋漏偏逢连夜雨,一个坏消息刚有,第二个坏消息又接着来了。
“蠢货!你们就不知道追击吗?”耶律德光面色难看骂道。
“这……萧大人已经去追击去了!”属下回答道。
“……”
耶律德光闭上了嘴!
对于自己这位长辈,他也没什么好法子,不好指挥对方,毕竟不论从父亲那边论还是母亲那边论,都是自己的长辈。
而且,自己的战绩也不好看,就更没脸了。
过不多时,萧敌鲁也是灰头土脸回来了,真是一对苦命叔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