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
尤其是在他“太子”的寝殿里,此人竟有如此威信,让侍从连他的命令都敢迟疑,这本身就该死。
他只是不习惯用这种方式,也不习惯这具陌生身体挥剑时略显虚浮的力道。
真正的他,能在奔马上开强弓,能挥动沉重的青铜剑连斩数名敌酋。
这具身体……太弱了。
“收拾干净。”嬴渡就着铜盆里的清水,慢条斯理地洗去手上沾染的血迹。“尸首拖出去,按宫规处置。”
终于有几个胆大的内侍连滚爬爬地起身,忍着恐惧开始处理现场。
太子妃苏氏匆匆赶来的时候,下人们正在处理现场,个个战战兢兢。
她就近拉了一个眼熟的,问:“太子呢?”
下人回:“似乎……在书房?”
苏氏又匆匆前往书房。
太子突然杀了称心,这件事太不可思议了。
书房内,嬴渡随意的拿起一本折子给自己扇风。他正在消化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有才无德的自大爹;英年早逝的美丽娘;野心勃勃的脑残弟;和身残志不坚的他。
地铁老人看手机.jpg
这混乱程度,有一种大脑褶皱被抚平的美感。也算是给嬴渡开了眼了。
(长那么大什么场面他没见过?这场面他还真没见过。)
就在嬴渡心情难以言喻的时候,苏氏敲门,温和道:“殿下,妾能进来吗?”
嬴渡反应了一下——
哦对,外面的是这具身体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