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敢动乔玲,敢算计小七,就已是撕破脸的前兆。我们若再示弱,他们只会得寸进尺。父皇……父皇春秋已高,有些事,不能再拖了。”
太子苍提笔回信。
“小七,”他写下开头,笔尖微顿,“信已阅。江南事,兄已知之,自有处置。北疆重地,万勿因私废公,予人可乘之机。”
将信用火漆封好,交给内侍总管:“用最快的渠道,送到七殿下手中。”
又补充道,“告诉送信的人,若遇拦截,信毁人亡,亦不可落于他人之手。”
“是。”
内侍总管捧着信,躬身退出。
“传令下去,”太子苍继续向下吩咐,“东宫所属,即日起,严密监察京中各部,尤其是与江南有往来的官员动向。”
“所有关于土地清丈、赋税改革的奏议、书信、乃至私底下的宴饮聚会,事无巨细,每日一报。”
“是。”暗处有人低声应命,如风吹过树叶。
太子妃为他续上一杯热茶,茶烟袅袅。
“这位置,坐着真累。”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
太子妃将手轻轻覆在他手背上。
“殿下,无论何时何地,还有妾身陪着您。”
太子苍没再说话,只是反手握紧了妻子的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