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气勃发的嬴寰:“四载之前,吾弟嬴寰,以‘灾星’之名,孑然至此。四载之后,朔风坚城,边民安居,将士用命,胡马不敢南窥!”
“此非天意,实乃人为!是吾弟与诸位,同心戮力,以血汗智慧,铸就此间钢铁防线!”
台下响起压抑的激动喘息声。
“冠礼,成人之始,担当之始。今,嬴寰既冠,且字‘定边’。” 太子苍目光灼灼,看向嬴寰,也看向所有边军。
“孤以监国太子之名,代父皇宣谕:即日起,晋封皇子嬴寰为‘定北侯’,开府仪同三司,总领北疆三镇防务,辖制边军,便宜行事!”
此言一出,满场先是一寂,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定北侯!定北侯!殿下千岁!” 声浪如潮,席卷四野。
这意味着,嬴寰不再仅仅是一位皇子或临时统帅,而是正式成为大秦北疆的最高军事行政长官,权柄、责任,都达到了新的高度。
嬴寰亦深吸一口气,出列,向太子,也向全场,单膝跪地,抱拳过顶:“臣,嬴寰,领旨谢恩!必竭肱股之力,定北疆,卫社稷,虽万死,不退半步!”
太子苍将他扶起,兄弟二人双手紧握,面向万千军民。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边。
一人是国之储君,稳坐中枢,一人是新晋将领,镇守边陲。
冠礼之后,是简朴而热烈的宴饮。
没有京都的珍馐美酒,多是北地特有的炙肉、烈酒、面饼。
太子与定北君同将士们席地而坐,分食酒肉,听老兵讲旧日战事,看新兵演练阵型。气氛热烈而融洽。
夜深,喧嚣渐歇。兄弟二人在修葺一新的临时府邸书房对坐。烛火跳动,映着两张相似却气质各异的脸庞。
双方对视了两个呼吸,然后同时笑出了声。
太子苍:“小七,还好你没笑出来,你都不知道我白天的时候看到你那么严肃,多想笑。”
嬴寰:“彼此彼此,我也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