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以为,当彻查到底,无论涉及何人,均应以国法论处,方能告慰边关将士,震慑蠹虫,肃清朝纲。”
我只贪那么一点,大秦那么大,怎么可能会因为我贪那么点钱就落败?
每个人都有这样的侥幸心理。
令人,深恶痛绝的心理。】
<彻查!彻查到底!所有威胁国家和人民安全的事都要彻查到底,绝不退让半分!!!>
<很多国家的灭亡都是因为有这种内鬼,我贪一点、他贪一点,我往后退一步、他往后退一步,就那么把国家给让出去了。>
<国家末年那就一定是这样,好像没有例外。>
<因为没有人能力压他们 把力气用在一块了……要是出现一个人每一方都给一巴掌让他们清醒清醒就不会这样了。>
<看似是一巴掌,实际上是一人一刀戳个半死之后问你跟不跟着他干。大拇指.jpg>
<那不就是新王朝的开国皇帝吗?>
<哦~,有道理唉!>
<说得好!可现在大秦又不是王朝末年。理论上讲应该没那么夸张吧?>
<要真那么夸张了,还能等宪帝长成让大秦起死回生?>
<没到那么夸张的程度,但实际上大秦这个时候已经到中后期了,如果没有人横空出世的话,不出意外应该在40~50年之内灭亡。>
<400多年……好像也不亏啊。>
不!很亏!而且500年已经非常非常亏了!大秦居然没有大周表面上存在的久!!
也就加上之前的500多年勉强还能凑个一千年才听起来好看一点。
大秦的诸位君王脸色非常难看。
什么?
你说大秦五百多年都是有整个大秦的实际控制权,不像大周三百多年就失去实际控制权了?
那不重要!!
大周能和他们的大秦比吗?
不能!!
嬴渠梁仰天长叹:“小炎子,这王朝周期率当真不可逆吗?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嬴炎:“王朝周期率……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发现者,不是创造者。”
他但凡是有办法的,秦太宗就直接把这事解决了。
唉……还是没办法。
观影——
【秦孝帝沉默良久,指尖轻轻敲着御案:“牵扯可能甚广,或许……会震动宫廷。”
“父皇,” 太子苍唤他。
“正因可能震动宫廷,才更需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
“若因顾念亲缘而纵容蛀虫,今日蚀的是边关甲杖,明日蚀的便是江山社稷。”
“且七弟在边关持身以正,锐意进取,将士归心,此正需朝廷强力支持,以安其心,以壮其行。若后方不清,前方将士何以为继?”
句句在理,字字铿锵。
秦孝帝望着儿子,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锐气与抱负,却又比自己当年更多了几分周全与隐忍。
他何尝不知赵氏之弊?
只是碍于母后,碍于稳定,一直未能下决心彻底整治。
如今,两个儿子,一个在前线抓住了实实在在的把柄,立下了赫赫军功,一个在朝中准备好了刀锋,占据了法理和大义的制高点……
“你想怎么做?” 秦孝帝最终问道,像是如释重负。
太子苍知道,这是父皇默许的信号。
“请父皇允准,由儿臣牵头,会同三法司,成立专案,以稽查北疆军械流失及边境走私为名,彻查相关案卷、账目、人员。儿臣定当秉公办理,将结果如实呈报父皇圣裁。”
秦孝帝缓缓点头:“准奏。朕会知会太后。你……放手去做吧。记住,国法为重,但……也莫要逼人太甚。”
“儿臣谨记。” 太子苍深深一礼。
走出御书房,阳光有些刺眼。
太子苍微微眯眼,望向太后宫里的方向。
真正的较量,此刻才刚刚开始。
东宫属官见太子出来,立刻迎上。
太子苍步履沉稳,吩咐:“即刻传令,召集刑部尚书、大理寺卿、都察院左都御史至东宫议事。”
“另,请几位将军过府一叙。还有……让临渊阁的人,把赵家那几个关键人物的动向,盯紧了。”
“是!”
专案查办的进程,比赵奎预想中更快,也更致命。
太子苍以协助理清边镇军械档案为由,请走了赵家在兵部、户部的几个关键子弟和门人。
起初,赵家还试图以势压人,或托关系,或向宫中递话。
但这一次,所有的门路都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太后的宫门紧闭。
往日交好的官员,此刻避之唯恐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