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寰思索了一下,有些耳熟。
但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算了,三哥总不会害他。
“如此,便有劳先生!”嬴寰郑重行礼。
周镇岳的训练严苛到不近人情。天不亮,急促的哨音就响了起来,所有人在呵气成冰的校场集结,开始长达一个时辰的负重奔跑、队列操练。
对体能的压榨到了极限,不少出身贫寒、本就营养不良的新兵当场晕厥,醒来后灌一碗姜汤,接着练。
“敌人会因为你累就停下来吗?北狄的弯刀会因为你腿软就砍歪吗?”周镇岳的怒吼着,“在这里流汗,好过在战场上流血!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
难得休沐的晚上,周镇岳吃醉了酒,不知怎么的就边笑边哭了起来。
“陆将军,陆将军,我对不住你……”
当年,要是当年他再快一点,陆将军说不定就不用战败而亡了。
嬴寰听着,有些疑惑:“陆将军?现如今大秦没什么将军姓陆吧?”
司马礼半醉着,反应了一会儿,道:“是十五年前战死的陆沉舟将军,因为驿站惨败的那个。”
嬴寰当时刚刚出生,再加上皇宫里的估计都对那场战役讳莫如深,尤其是在嬴寰这个七殿下讳莫如深,他自然是对陆沉舟不太熟悉。
司马礼一说,嬴寰瞬间就想起来了:“原来是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