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之风还是有些作用的……”
韩非言“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慢慢的演化成了“士以文乱法,寇以武犯禁”。
天光已大亮,阳光刺破云层,洒在湿漉漉的庭院里,一切清晰分明,方才阁中的阴翳仿佛只是一场幻梦。
“去东宫。”嬴寰说。
这一次,他的脚步不再有丝毫迟疑。心中那些纷乱的线索——太子的默许、张衡的暗示、临渊阁的迷雾、卷宗里那些被悄然抚平的火星……
他需要去见兄长,现在,嬴寰特别想见见太子苍。
东宫侍卫见是他,并未通传,直接躬身引他入内。
太子苍正在用早膳,见了他,脸上露出惯常的温和笑容,指了指身旁的座位:“小七来了?正好,陪我用些。今日的粳米粥熬得不错。”
一切如常。
兄长的关怀,亲切自然。
嬴寰依言坐下,接过宫人奉上的粥碗,却没有动。他抬起眼,毫不避讳的问道:
“兄长,关于临渊阁……您知道多少?”
“看来,我们的小七,今日是得了些启发。”太子苍问:“是张衡?”
反正总不可能是乔玲的手笔。
她本人还是少阁主,尚且没有彻底掌控临渊阁,更何况小七这年纪,还不宜灌输太多信息。
……他自己探索的不算。
嬴寰毫不犹豫的卖了张衡:“对。他给了我一本书。”
“《起义》?”太子微微挑眉。
嬴寰再次点头。
太子苍“哦”一声:“没事,这是几百年前的先祖太宗写的。临渊阁几百年前也是太宗直系血脉,有这个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