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而是在等我真正开口去问?”
“我可不敢妄测上意。”张衡垂下眼睑,姿态恭谨,话却如锥,“只是觉得,有些路,若无人提前设下几盏灯,初行者难免跌撞。”
“太子殿下仁厚睿智,或许早已为您点亮了灯,只是这灯,需要您自己走过去,看清灯下的路标,甚至……看清执灯人的手,究竟稳是不稳。”
他不再多言,开始收拾石桌上的茶具,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刚才那番近乎挑拨君臣兄弟关系的言语从未出口。
“最后一个问题,先生。”嬴寰叫住即将起身的张衡,“您今日对我说这些,所求究竟为何?真的只是‘讨好’,为家族谋‘进一步发展’?”
嬴寰的眼神明晃晃的只有一句话:只要你想要的,我未来都可以给你。
一定。
张衡:“七殿下若一直安居富贵,我今日之言,便是僭越,可弃如敝履。但七殿下若真有志于此道,前路必有风雪严寒、迷茫困顿之时。”
他日若逢真正的风雪,或许能记得……曾有个不知轻重的人,试图提醒过您,何处有沟坎,何人……或许可信那么一两分。
太子苍想要把这个兄弟培养成朝堂上的能臣,故而一再庇护幼弟成长。
同时,大家也都能看出来,七殿下是除了太子以外的国家第二顺位继承人。
第一顺位继承人是皇帝养出来的,第二顺位继承人是太子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