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非常自我认同的点点头。
大秦的臣子们:“……”
怎么说呢?大秦帝王家的嫡系后人能如此自信,也不仅仅是父系血缘在作祟。
虽然您老人家这话我们都是认同的,但是您能不能稍微那么谦虚一丢丢?真的,一丢丢就好。
“那疯疯癫癫的应该有大母一份,”嬴炎随口道:“哦对了,大母是不是被父皇和大父合葬了?”
太后死后和丈夫合葬,完全合乎礼制,如果忽略嬴子楚这个当事人的意见的话,简直就是皆大欢喜。
嬴子楚:“???”
三十五岁离世,但是四十一岁的时候有一劫?
“政儿?”
真的假的?
嬴子楚虽然对这个儿子不算太好,但自认也不算太差。
赵贵族会眼馋楚贵族在秦国的待遇,从而利用嬴政这个幼子为媒介得到好处;而赵王也根本不会放弃这个有大秦继承权的质子……
综合原因来看,嬴子楚料定了嬴政根本就不会死在邯郸,所以才选择把孩子丢下的。
一确保生命安全;二他拼死拼活得到的秦王位后第一时间立了嬴政为太子,正统的王位继承人;三来死之前还直接给嬴政留了一个三方牵制,比较容易夺权的局面。
王室子弟,这待遇已经算不错了吧?
怎么还恩将仇报?
嬴政头也不抬道:“合乎礼制。”
‘放屁!平时怎么不见你遵守礼制!!’嬴子楚差点爆粗口。
当然,这也是一众秦始皇麾下儒家人的心声。
嬴子楚道:“你回去之后把我们两个分开,寡人不介意稍微不安宁一下。”
一时不安宁和死后永远不安宁他还是能分得清的。
嬴政:“朕介意。朕很穷,不能再劳民伤财。”
“噗——!”嬴炎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
你穷?你不想劳民伤财?这话说的……
嬴政眼睛一瞥:“你反应那么大干什么?朕还不是为了给你留家底!!”
天幕消失之后,大秦的政策就已经从疲民变成了抚民,劳民伤财的事还真不好干。
——攻打匈奴和修建陵墓除外。
攻打匈奴是为万世计;
修建陵墓是因为十九这小兔崽子明摆着不想修建陵墓,等什么时候死了他这个当父亲的总要接济一下这小子。
同时,嬴政也是想起来天幕提到过秦太宗穷的只能啃草这件事。就算有夸张成分,也让嬴政这个当父亲的非常不高兴。
嬴炎不说话了。
就算是秦始皇,有时候也会有朴素的老农民思想——比如自己节省一点儿子就能好过些。
还真的……意外的湿人眼眶。
嬴子楚怨念都快形成实质了:“你们两个如此回避寡人,真的好吗?”
“大父,”嬴炎咳了两声:“您就将就将就,左右也是您自找的……而且生前躺一个被窝里也没见您嫌弃啊。喜新厌旧是不对的。”
嬴子楚:“你不怕寡人嫌你不孝?”
嬴炎温和:“我有列祖,”甚至气死人不偿命的补充:“您不要自取其辱。”
嬴子楚:“……”
6
嬴渠梁哈哈干笑两声:“别谈了别谈了,看正事,看正事。”
观影——
【具体发生了什么?
两日前的傍晚,长乐宫,暖阁。
室内的熏香是安神的帐中香,气息清甜宁和,太后并未如往常般倚在榻上捻动佛珠,而是独自立于窗前。
一名穿着深褐色内侍服饰、面容普通的中年宦官躬身立在身后。
“……假山密室空无一人,仅余破碎灯盏与些许挣扎痕迹。密道出口通往太液池西侧荒僻处,池边有湿迹及零星血迹,经查,非致命伤,应是攀爬擦伤。”
“独自逃脱?坠入初冬寒冷的池水?哀家不是说莫要伤了寰那孩子的性命吗?一个两个留着耳朵有什么用?”太后阴恻恻道。
宦官闻言,身体伏得更低,额头几乎触地:“太后息怒!奴才……奴才万死!密室守卫与看管之人,皆以为七殿下年幼体弱,又受了惊吓,万不敢……万不敢行伤害之事。”
“那高窗原是有铁栏的,不知何时竟……竟被以巧劲震松了榫卯,七殿下想必是……是以碎瓷或硬物反复敲击所致。至于池水……确是奴才等疏忽,未料到殿下竟有如此决断与体力……”
他们哪敢用刑或苛刻对待?谁知这看着文弱的小皇子,竟能自己破窗跳水!
“不重要了,自己下去领罚。手上的事转交给影二,务必找回七皇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影一道:“是。”
……
影二是个心狠手辣的,得了太后的令,自然飞快的接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