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大秦的皇帝,佩剑差不多是礼器一样的存在,稍微正式一点的场合都是有佩剑。和嬴昭华的尚方差不多高,那得多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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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昭华顿了顿,也看向了自己腰间的尚方。
她的尚方其实不算大秦帝王佩剑当中最长的……
“嚯,”嬴炎愣是没想到历史都被自己搞成这样了,居然还能出一个曹老板?
然后沉默半晌道:“那么高也行,谁规定行军打仗的必须身材高大了?”
身材高大的在场诸位将军:“……”
啊?这不是约定俗成的潜规则吗?
韩信道:“主君,我小时候你还让我好好吃饭,要不然小心长不高……”
嬴炎:“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嬴政抬眸:“你认识?”
自己这个儿子可没那么好心,能为素不相识的人说话。
嬴炎有些犹豫:“曹操,汉朝末期三分天下,立国为魏的魏武帝。人不错,就是容易被利益熏心,不太能控制得住自己。”
“但是我不太能确定这个上面的曹操就是我记忆中历史上的那个曹操。”
刘季面色复杂。
已知:汉朝的建立者是另一个世界的他,甚至自己还因为另一个世界的历史中的自己差点被嬴炎直接给削了……
知道汉朝被篡了之后,一时间不知道该幸灾乐祸还是唏嘘震怒。
嬴政“哦”一声:“足以称帝的打仗水平?那确实是值得你多说两句。”
这种人,一旦收入麾下就是一员大将。
观影——
【“皇后娘娘銮驾之下女官曹镜之侄,曹操,见过七殿下。”一句话,愣是把嬴寰给硬控在了当场。
嬴寰退后一步,并未应答。
骑马的少年名夏侯惇,原本是和曹操一起单膝跪下的,可见嬴寰退后一步,一时间也有些踌躇了。
他夏侯惇虽然性格张扬,但也不是毫无分寸。跪拜皇子是天经地义,可若跪错了人,跪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庶民甚至逃奴……
气氛僵持着,只有夜风愈发刺骨。
“曹……公子,”嬴寰完完全全一副胆怯的模样:“你……认错人了吧?我不过是个与家人走散的普通小子,怎会是……你口中的贵人?”
曹操闻言,抬起头来。
“殿下不必再试探了。今日在张老爹院外,草民便已觉殿下气度非凡,绝非商贾之子。草民归家后,心中难安,便寻机问了姑母……”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气音,“姑母在宫中侍奉皇后娘娘,知晓……知晓娘娘下膝下有一小名‘寰’的皇子,年岁样貌,与您……颇有相似。且姑母前日隐约听闻,宫中似乎……出了些事,有贵人不见踪影。”
能够得到从皇后那里得来的风声,就足以可见他姑母有多得皇后娘娘信任了。
之所以这位七殿下不知道……曹操低着头——哪个母亲会把帮自己做一些上不得台面事的下属给带到孩子面前?
当然,也正是因为曹镜是暗处行走的,皇后娘娘才会让曹镜知道这件事,从而寻找自己的小儿子。
曹操的低语仍在继续:“姑母不敢大张旗鼓,只能暗中留意各处风声。今日草民归家,提及遇见殿下,姑母大惊,细问形貌举止后,便断定十有八九。
姑母言道,殿下右手腕内侧,应有一处极淡的、形如新月的小小疤痕,乃是幼时不慎被玉如意棱角所伤,此事知之者甚少。”
嬴寰的左手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右腕。
这是连近身侍从都可能忽略的细节,曹镜却知道……母后连这个都告诉了她。
铁证如山。伪装在这样具体的、来自母亲关切而隐秘的印证面前,彻底失去了意义。
曹操敏锐地捕捉到了嬴寰那一瞬间的动摇和抚腕的动作,心中最后一丝不确定也烟消云散。
“曹镜……”嬴寰低声念出这个名字,仿佛在确认某种联系,“她现在何处?宫中……母后现下如何?”
曹操心中大定,恭敬答道:“回殿下,姑母仍在宫中当值,以便随时留意动向。皇后娘娘……”
他略一迟疑,声音压得极低,“姑母言,娘娘忧心如焚,但明面上须得镇定,以免打草惊蛇。陛下……陛下亦在全力追查。”
嬴寰沉默片刻。父皇在追查,母后在暗中寻找……这至少说明,明面上,迫害他的力量尚未完全掌控宫廷,父母仍是他的依靠。
但危机也显而易见,对方能在宫中掳走他,势力非同小可。
“你们,”嬴寰的目光变得锐利,看向眼前两个少年,“打算如何?护送孤回宫?”
曹操显然早已思虑过,立刻道:“殿下,此刻宫门已闭,且城内情势不明,贸然回宫风险极大。姑母之意,是请殿下暂且于安全之处隐匿,由草民与表哥在外周旋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