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雪白的宣纸上,迅速晕染开来。
他放下笔,静默了片刻。
阿父任命张衡为小七的师傅……他相信阿父定有深意,或许是想借张衡的才学与世家背景,为弟弟提供更好的教导,也或许有更深层的政治考量。
但想到张衡那日看似温和实则难测的眼神,太子苍心中不免升起一丝隐忧。
唤来贴身内侍,低声吩咐:“去仔细查查,张衡近日除了接旨,可还见过什么人,有何异常动向。还有,他以往教导子侄或弟子的风格如何,务必详实。”
储君也是君,这点脉络还是有的,况且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光明正大一点也没什么。
消息很快就能有消息传回来。
果然,不过两日,一份内容详实、条理清晰的报告便呈到了太子苍的案头。
报告显示:张衡自庆功宴后返回张府,除了接旨当日府中有过短暂家族议事后,便深居简出,未见与外人有异常接触。
其父兄等亲眷近日社交活动亦如常,未发现有针对皇子师任命或七皇子的特殊串联。
至于张衡本人的“教学风格”,信息则来源于其族中晚辈、早年曾受其指点过的族学子弟,以及少数与其有诗文往来的同辈友人的评价。
综合来看,众人对张衡的评价颇为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