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幕,反应各异,但大多带着笑意。
“哈哈哈!到底是个孩子!” 嬴荡拍腿大笑,“写个字也能哭成这样!不过最后那样子,倒是有股不服输的劲儿。”
养孩子果然有乐子,可惜他没体会过。
嬴炎幽幽问:“滤镜那么厚吗?”
不像他,对后人滤镜根本就没那么夸张(儿孙之类是除外)。都隔了十几代了,血缘这种东西早就稀释的差不多了。
他这话,让一些正沉浸在“自家崽崽真可爱”情绪中的秦系先祖们略感讪讪。
嬴政看着上面这小孩写字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想来想去想起来了。
“小炎子,你字练的怎么样?”
嬴炎:“???”
嬴炎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有点莫名,又有点……心虚?
喜欢草书不是错,奈何不符合自己老爹审美。“够用就行了吧……”
嬴.完美主义.政:“不行。”
嬴炎:“……”
……
这反应,韩非略感好奇,问李斯:“他字、怎么了?”
李斯:“……法家不议君王。”
韩非逻辑严谨,慢吞吞道:“他还只是储君,没、没问题的。”
李斯沉默半晌,终于还是和韩非蛐蛐了起来:“殿下……偏好行草,笔走龙蛇,意多于法。陛下……重法度,尚工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