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科举……那就是明摆着说这一批科举的当中你能名正言顺的收几个入麾下,朕不说什么。
嬴昭华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应:“一切听父皇安排。”
这确实是已经够了。
秦怀帝似乎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又絮絮问了些河东旧部安置、边境防务的琐事。
嬴昭华一一答了,语气平稳,条理分明。
日影西斜,将御案分割成明暗两半。告退时,秦怀帝忽然叫住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化作一句:“永宁……你很好。回去,好生歇息。孩子们……常带进宫来瞧瞧。”
“是。”嬴昭华再次行礼,转身退出殿外。
嬴昭华出来时,已经到了傍晚,余晖洒在脸上,愣是有一种不真实感。
再次回到咸阳,是真的恍若隔世啊。
“阿母近些时日可好些了?”嬴昭华问引她出来的公公,像是突然想起来的。
她和阿母之间好久没有单线联系了,这是之前在东海郡的时候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回咸阳之后打听,也只是说皇后娘娘两年前生了一场大病之后便一直身子不好。
——嬴昭华总觉得阿母有什么事瞒着她。
那内侍面皮一紧,眼神闪烁,支吾道:“皇后娘娘……凤体尚需静养,陛下有旨,让娘娘安心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