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选择拒绝,继续做你安稳的永宁公主。但那样,你或许就永远失去了触碰最高权力的资格。”
生在皇家,真的能甘心自己的命运被他人掌握吗?
她有机会,却不去做,才是……才是……
嬴昭华说:“阿母,一开始,您把我往这条路上推,我是不理解的。可是我看到了姑姑,我知道我绝对不想落到姑姑那样的境地。
伴随着长大,我知道了更多的事——权力,才是人永远都应该握在自己手里的。”
嬴临的母亲、她的姑姑,在掌握了那样强大母族的前提下,尚且如此失意的声色犬马……
这世上没有人比她自己,更爱自己。能够决定她未来的权力在谁手里,都不如在自己手里,对自己更好。
卫箬拍拍女儿的手,似乎是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痛哭出声。
她在哭什么呢?
或许卫皇后自己都不知道。】
<生孩子死了就是命不好,虽然这是事实,可就是感觉很悲哀。>
<我其实是不太明白的,自然界的动物的基因是有优胜劣汰的,换句话说就是一切阻碍生物继续生存的都会被进化掉。
那女人生孩子会死……它就不符合生物进化的基本逻辑啊!!>
<有的有的!剖腹等一系列接生手段出现之前,一直都是盆骨小的会一尸两命,盆骨大的才能流传下来。>
<那这对吗?人类进化了一千四百多万年,不是一千四百年!居然还不够进化掉?
总不能说是远古时候有一段时间女性生孩子会死才能保证族群继续生存下去,然后阻止了进程吧?>
<楼上,你提出了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让我们暂时跳出剧情,从更宏观的进化生物学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
<首先,我们需要明确一点:进化并非追求“完美”或“绝对安全”,它追求的是“在特定环境下,足以维持种群延续的适应性”。>
<没错。女性生育的高风险,恰恰是人类进化史上一个着名权衡妥协的产物。>
<关键点在于直立行走和大脑容量。>
<为了适应直立行走,人类的骨盆变得相对狭窄。而为了发展出远超其他生物的高级智能,人类胎儿的大脑(和头围)在出生时已经相当大。这就导致了一个两难境地:
狭窄的产道巨大的胎头。>
<这个矛盾,被称为产科困境。>
<进化给出的解决方案并非让生育变得绝对安全,而是一种折中:>
<1.提前分娩:与其他灵长类动物相比,人类婴儿可以说是早产儿。因为如果等到胎儿大脑完全发育成熟再出生,头围将完全无法通过产道。
这种提前让生育成为可能,但也意味着人类新生儿极度脆弱,需要漫长的育儿期。>
<2.社会性协作:正因生育困难和新生儿脆弱,人类发展出了极强的社会性和协作能力。其他雌性(最初的接生婆)、伴侣、族群的帮助,极大地提高了母婴的存活率。这种“互相帮助”本身也成为了被选择的有利性状。>
<所以,不是生育死亡被进化选择,而是在群体帮助下,足以让足够多后代存活的生育能力被选择了出来。即使有一定比例的死亡,只要种群整体能延续,进化就不会淘汰这个性状。>
<在漫长的时间里,医疗技术不发达,那些盆骨条件更好、胎儿头部大小更适中的基因被更多地传递下来,但产科困境这个基本矛盾始终存在。
直到近现代医学发展,才通过剖腹产等手段,大幅降低了生育的直接死亡率。>
<卫皇后和嬴昭华面临的,不仅仅是生物学的困境,更是将这个生物学事实置于权力结构下所产生的残酷逻辑。
在她们的时代里,女性的生育功能被权力体系异化了,成为了政治筹码。
这种“异化”,或许才是比单纯的生物学风险更让人感到悲哀的地方。>
<听君一席话,更难受了……所以昭华公主不仅要面对天灾人祸,还要面对自己身体本身的风险。>
<这就是一场豪赌,用生命做赌注,去赌一个未来。>
看了那么多女性科普的众人:“……”
男人们面面相觑,最终选择跳过这个话题,对准那个“一千四百万年”的进化。
嬴渠梁捞过来晜孙:“上面的那个一千四百万年,应该是从后世之人的那个角度论的吧?”
嬴炎:“……后世之人最多和我们相差两千年,不能再多了。”
并且他有理由怀疑会因为自己的到来而缩短这一时间。
“后世之人……与我们相差不过两千年?” 嬴驷率先反应过来,“也就是说,上面那些‘后人’,离我们其实并不遥远?”
两千年,无非是二十个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