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劝道,“那位突然出现的……大、殿下,听闻这几日已在频频接触朝臣,陛下虽未明确表态,但宫中风向已然有些微妙。
您若一直置身事外,万一……”
嬴昭华的脸埋在柔软的枕褥间:“安远,你觉得我现在出去,能做什么?”
安远一愣:“至少……表明您的态度,让那些人知道,您并非无心于此。”
“表明态度?”嬴昭华终于微微侧过头,“是冲到父皇面前哭诉?还是去与那位素未谋面的‘皇兄’当面对质?或者,去结交那些此刻正观望风色的朝臣?”
根本没有意义。
还不如继续待在军方。
帝王嫡系后代在帝王没有离世之前能接触到军方的……可没有多少。
这是非常巨大的政治资源。
“更何况……我的那位好兄长,是不是有些太冒进了?”
嬴允真的如此确定自己就是父皇的血脉吗?
她能够被确认是皇家血脉,那是因为母亲从怀孕至生产从始至终都在皇家的“注视”下。
皇宫后院的其他女子都差不多。
但是宫女……就连被宠幸的记录都非常模糊,可太容易让人抓到话柄了。
甚至不需要她来抓话柄,只需要抛出一个观点,然后让那些在意古制的人自己内耗就足够耗死他们了。
父皇想要的是自己的血脉传承自己的一切,要是真的只在意宗室传承,他早就过继男丁了。
皇宫内,卫箬似乎也是那么想的,她找到了嬴允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