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行差踏错,这才勉强站稳脚跟。
下朝后,这些人聚集在一起探讨关于陛下这些时间的不正常。
本来嘛,揣摩领导心理就是下官的必修课。
负责典籍修撰的王姓女官低声道:“未必是坏事。陛下看的眼神,不全是厌弃,倒像是……在权衡什么。”
“权衡?权衡什么?权衡把我们踢出朝堂能给他带来多少快慰?”沈司记语气更冲。
“慎言!”王姓女官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声音压得更低:“陛下如今最大的心病是什么?是承嗣!他若真想动我们,何必用这种眼神打量?直接寻个由头贬黜便是。
我瞧着……他看的,或许是我们身后所代表的,另一种‘延续’的方式。”
沈司记一愣,随即瞳孔微缩,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你的意思是……难道陛下他……在想……”
她没敢把那个惊世骇俗的猜想说出口。
立储,未必一定要是皇子。
若皇子无望,公主……难道就绝对不行吗?
嫡长公主,嬴昭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