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稷暗自翻了个白眼。
炫耀有好儿子???
就跟谁没有儿子一样!!
一伸手把他的儿子大柱给拎了过来,然后自己又认真看屏幕去了。
留下嬴柱和嬴炎来了个面面相觑。
嬴柱:“……”
尴尬一笑.jpg
嬴炎沉默片刻,选择转过了头。
“父皇,关于霍去病为什么会死的那么早,我倒是有一种想法——”
嬴政:“说。”
嬴炎凑近了父亲,耳语道:“时舟的那个历史,其实也是有冠军侯霍去病的,他的打法(一百字描写)比较特殊。”
嬴政听完,点头:“原来是这样。”
忘了是天幕还是小炎子说过的——生水偏向有许多寄生虫,其中致命的也不少。
长期在野外,饮食不洁,风餐露宿,再加上每一次奔袭都是将体能与精神压榨到极限……
如果他们大秦的冠军侯和时舟记忆中的那个一样,拥有同样桀骜不驯的灵魂和闪电般的战术,那么这种“奇袭”,确实是在燃烧生命。
嬴政捏捏眉心——
看来光有猛将还不够,还得有能跟上猛将步伐的后勤和医官。不然,这仗打得,跟催命似的。
对了!青霉素是不是早就已经被研制出来了?虽然还在死囚试验阶段。
可到那时候青霉素应该已经完善了啊!
嬴政果断问自己儿子。
嬴炎:“青霉素又不是什么神丹妙药,什么东西都能治。他一般只适合伤口感染、炎症之类的。”
然后当儿子的灵魂拷问:“我不是早就和父皇你说过了吗?”
嬴政:“……”
其实是当时没注意记。
想着想着,嬴政觉得自己没错!
这怎么能怪他?
他一个皇帝,记住国家大事就行了,还能要求他记住这个药和那个药的具体功效吗?
感觉到父皇理直气壮眼神的嬴炎:“……”算了算了,都不容易。
观影——
【深秋的围场,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改变了一切。
那一年,霍去病十五岁。
六皇子的马意外受惊,直冲向悬崖。侍卫们来不及反应,只见一个身影从侧方冲出——霍去病竟策马跃过护栏,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六皇子的缰绳。
两匹马在悬崖边扬起前蹄,碎石滚落深渊。
“松掉缰绳,抓紧我!!”这是霍去病。
嬴孜飞快计算到底是哪位好兄弟或者他们的母族动的手,同时也不忘记紧紧的抓着表兄。
只是他矫健有余、体力不足,没过多久就没了力气。
当侍卫们赶到时,看见的是霍去病单手控住两匹惊马,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六皇子的衣领。他的胳膊脱臼了,却让六皇子毫发无伤。
当晚,秦明帝召见霍去病。
“今日你救了朕的儿子。”帝王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回荡,“想要什么赏赐?”
十五岁的孩子跪在那里,脱臼的胳膊刚刚接好,额上还有细密的汗珠。
“臣不要赏赐。”他说,“只求陛下一道旨意——准臣随时出入玄铁营。”
玄铁营,帝国最精锐的骑兵所在。
秦明帝沉默了。他看着这个跪在下面的孩子,忽然明白自己犯了个错误——所有人都以为他在观察一件利器,实际上他在见证野火的诞生。
“准。”
从此,少年霍去病成了玄铁营最特殊的客人。
老兵们最初觉得好笑,直到看见这个孩子能准确说出每件兵器的优劣,能驯服最烈的战马,能在沙盘推演中击败三倍于己的假想敌。
六皇子孜依旧温吞,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在围猎场上背后做手脚的家族被悄无声息的直接一锅端了。
某个雪夜,秦明帝独自登上宫墙。远远看见羽林营的校场上有两个身影——六皇子执着灯笼,霍去病在雪地里演示一种新的骑兵阵型。
帝王忽然想起几年前那个春天,小小的霍去病在殿上说出“茶能倾杯”的样子。
“正兵如杯,奇兵如茶——茶能倾杯,而杯不能固茶。”小少年的声音在记忆里依旧清亮。
茶已煮沸,只待倾杯之时。
而他会活着看到那一天——看到这个他亲手放在儿子身边的孩子,如何成为帝国最锋利的剑。
而他的儿子……是他选定的继承人。
无关宠爱谁看重谁,只看天赋和心性。
至少现如今距离太宗的时代还不算太远,太宗的观念还在影响着他的后代。】
<六皇子表面温吞无害,背地里已经把那家仇人给扬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