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压力,现如今就一个少儿还没着落。
卫少儿眼眶一红,猛的向着母亲跪下:“母亲!我怀孕了!孩子父亲瞧不起我,入赘别家了!!”
卫岙:“……”
卫岙:“???”
什么东西?你再说一遍???
卫岙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形晃了两晃,险些栽倒在地。卫少儿惊呼一声,连忙起身扶住她。
“母亲!母亲您没事吧?”
卫岙被女儿搀扶着坐到厅中的胡椅上,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着卫少儿,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她白日里刚为上官做了那些见不得光的腌臜事,心力交瘁,回家竟迎头撞上这么一桩丑事!
“你……你……”卫岙喝道:“是哪家的混账?!说!”
卫少儿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交代了。
对方是个小有才名的寒门士子,曾与卫少儿有过几次诗文唱和,互生情愫,甚至私定了终身。
谁知那人攀上了京中一位秩比六百石官员的高枝,那家愿招他为婿,他便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卫少儿,入赘别家。
如今,卫少儿才发现自己已珠胎暗结。
“他……他说我家门第低微,于他仕途无益……”卫少儿哭得几乎晕厥。
“门第低微?我卫家再低微,也是清清白白的官身!他一个要靠入赘往上爬的东西,也敢瞧不起我卫家?!”卫岙气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