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好手,可是他们面对的可是嬴炎啊!
论舆论,这个时代谁能比他会玩?
除非有儒生真的能管的住自己的三族都不做任何道德上有瑕疵的事。
可这有可能吗?
啧。
等等!人自己怎么也被弹幕带歪了?
嬴炎陷入沉思。
天幕——
【秦皇嬴炎坐镇中央,汇聚起来的无数恶意终究还是没有成型——上面那位之前打天下用的不过五年,谁敢用自己的九族来赌他也没有第二个五年?
咸阳城的气氛低迷,可咸阳宫不是。
嬴苎抱着剑骑着马,乐呵呵道:“觅儿,我去找那批石头,亲自雕好给你做发簪。”
相传南方有天外来石降落,其质温润,触感极好。
张觅笑道:“好,我等你。”
三公子拿着路引,带上七八个侍卫尘土飞扬的走了。
嬴谙嫌弃的挥挥鼻子:“动静搞得可真大,有这精神怎么不在地里多种两亩地?”
他喜欢跟着农家子弟研究种子性状,不像是三弟嬴苎,一心向往江湖。
真是奇怪,明明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怎么给人的感觉就这么不一样呢?
张觅看着那张脸想着。
嬴谙却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一乐:“哈哈哈,那小孩手里的糖掉到了地上,没来得及捡起来就被狗给窜出来吃了。”
虽然糖已经不算什么太过奢侈的物品,隔个三五个月,勤劳一些的都能给孩子买一块糖。
可那也是不便宜的!
张觅思维卡顿一下:好吧,他们两个差不多。
她上前,又买了一份重新塞到了孩子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