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炎小声:“可是冠冕实在好看……”
门外,一切的一切都井然有序。
宫人们低眉顺眼地捧着各式礼器穿梭于廊下,绣娘们正小心翼翼地熨烫着即将在典礼上使用的锦缎旗帜。
气氛庄重而紧张,仿佛连阳光穿过窗棂的角度都经过精心计算。
侍从在外轻声禀报:“陛下,元丞相求见。”
是嬴元。
嬴元此时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嬴炎前不久直接把萧何塞他手底下,所以休养生息这一块推进的还不错。
嬴元进门先行礼,然后关于政务方面又询问了些许意见,最后才状似不经意的愁道:“行之……不太好。”
当年张行之的父母离世之后,他受的磨难不少,本来就身体不算太好。
嬴炎成长过程中最重要的养济院又是他全权负责,十几年的殚精竭虑总算是把身子拖垮了。
嬴炎沉默,拍拍脑袋:“怪我,之前没注意到他的身体状况。”
嬴元摇头:“哪里是主君您的错?明明是那小子铁着心瞒着。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回事。”
他理解杏子眼看着战争到了关键时期,主君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分神。
可是、可是!
不管怎么样还是好气!
“带我去看看。”嬴炎起身,道。
柴敬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替儿子整了整衣冠:“去吧,但记得时辰,登基大典前还有许多事要准备。”
事情多到反正今天晚上是不用睡了。
嬴元引路,二人穿过重重宫阙。越是靠近太医署,药味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