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直到他死了为止。死后,直接挫骨扬灰在先帝墓前。”
这话,自然是对甲卫说的。
“不——!!!”胡亥猛地从床上扑下来,顾不得毒药发作的各种影响,想要抱住嬴炎的腿,“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皇帝!我是你兄长!嬴炎!十九弟!饶命啊!!!”
两名如狼似虎的甲士立刻上前,毫不留情地将状若疯癫的胡亥死死按住,冰冷的铁镣瞬间扣上了他的手脚。
嬴炎甚至没有回头再看一眼,径直向殿外走去。
胡亥的哭嚎、哀求、咒骂声在他身后逐渐远去,变得模糊不清,最终被沉重的殿门隔绝。
嬴炎抬手,挡了挡从殿门外照射进来的、有些刺眼的阳光,微微眯起了眼。
良久——他说:“出太阳了。”
台阶下,黑压压的甲士肃立无声,兵刃的寒光在日光下流动。
所有官员——无论是心甘情愿还是被迫——皆垂首躬身,无人敢直视那位刚刚从血腥帝庭中走出来的年轻公子。
他们的沉默,比任何欢呼都更能宣告一个时代的终结,和另一个时代的开始。】
<我们这一路走来真的不容易。大哭.jpg>
<不是你,是太宗陛下一路走来不容易。不要给自己脸上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