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余人,装载十车礼物。”
李明轻轻叩着案几:“果然来了。云娘,你去准备一下,我要知道这些使者私下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
云娘领命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秦岭的密林中。
当夜,李明巡视伤兵营时,李月正在为那个断腿的民工换药。年轻人疼得满头大汗,却咬牙不吭一声。
“大人,”年轻人看见李明,挣扎着想坐起来,“小的伤好了还能上工吗?”
李明按住他:“好好养伤,路还长着呢。”
“小的不怕死,”年轻人眼中闪着光,“小的就想看着这条路通到巴蜀那天。我娘说,这条路通了,她就能吃到巴蜀的盐了...”
李明心头一震。
走出医棚,他看见新宇还在崖壁上测试新绳索。月光下,那条浸满桐油的绳索如金线般闪亮。
“明天就能恢复施工了。”新宇说,声音里有着疲惫的满足。
李明仰望秦岭的夜空,繁星如织。他想起了齿轮中发现的经络图,想起了即将到来的苴国使者,想起了丧生的民工和那个想给母亲买盐的年轻人。
这条路上,铺满了血泪,却也孕育着希望。
远处山道上,一队人马正在夜色中悄然行进,车上的贡品在月光下泛着幽光。苴国使者来了,而秦岭依然沉默,守护着它千年的秘密。
新宇顺着李明的目光望去,轻声道:“齿轮里的经络图,我有了新发现。”
“哦?”
“那不仅是人体经络...似乎还与秦岭的山脉走向有关。”
李明深吸一口气。这条路,比他想象的还要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