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囊,顷刻间七窍流血,倒地身亡。
“还是晚了一步。”李明蹲下身检查尸体,从其中一人怀中摸出一枚玉符,“齐国的死士。”
新宇指着凝固的铜液圈:“他们用的是特制弓弩,箭头淬毒。”
李明面色凝重:“杜挚勾结齐国,已无疑问。但此事绝不简单。”他展开刚从死者身上搜出的绢布,“你看这个。”
绢布上绘着精细的工坊布局图,每一处暗道、每一个岗哨都标注得清清楚楚。而在熔炉区的位置,赫然画着一个红圈。
“他们要的不是你的命,”李明的声音冷得像冰,“他们要的是毁掉整个工坊,让咸阳的兵器供应彻底瘫痪。”
新宇倒吸一口凉气。若方才真让这些人得手,引爆工坊的火药库,后果不堪设想。
“杜挚不过前台小丑,”李明收起绢布,目光如刀,“真正的黑手,还在暗处。”
工坊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老忠满头大汗地跑来:“大人,查清楚了!杜挚的铜料都是从齐国商人手中购入,经手人是他最信任的家臣杜冉。”
“杜冉何在?”
“今早暴毙家中,说是饮酒过量。”老忠压低声音,“但老奴查验过,他是被细针刺入后脑而亡,与陵区守夜人的死法一模一样。”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新宇与李明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
敌人比他们想象的更加狡猾、更加残忍。
“你先重整工坊,务必在五日内修复所有问题兵器。”李明拍拍新宇的肩膀,“我去面见君上。这场游戏,该我们主动出击了。”
新宇点头,目送李明离去。他转身看向仍在燃烧的辅料库,忽然大步走去。
“大人危险!”工匠急忙阻拦。
新宇却恍若未闻,从灰烬中拾起一块烧得半熔的铜片。那上面,七彩光泽更加明显了。
他握紧铜片,灼热的温度烫伤了掌心,但他浑然不觉。
这一次,他不会再被动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