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后来出宫荣养……”嬴华回忆着,“今日清晨,正是她最后一次为我整理婚服,尤其……尤其仔细地抚平了衣袖。”
线索,似乎指向了这位突然出现的“杜嬷嬷”。
而“杜”这个姓氏,在如今的咸阳,尤其是在李明和新宇耳中,已然与那个阴魂不散的旧贵族首领——杜挚,产生了无形的关联。
偏殿之外,婚礼的喧嚣早已被一种压抑的寂静所取代。
李明简单安抚了宾客,下令彻底清查婚礼所用一切器物后,便来到了偏殿门口。听完新宇和李月简短的低声汇报,尤其是听到“毒针”与“杜嬷嬷”时,他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褪去了,只剩下冰冷的锐利。
“杜挚……看来渭河火船未能竟全功,他倒是迫不及待,又献上这般‘大礼’。”李明声音低沉,带着凛冽的寒意,“利用宗室婚礼,行刺君上,无论成败,皆可挑起宗室与我等、乃至君上与宗室之间的矛盾。一石数鸟,好歹毒的算计。”
他抬眼,望向宫殿之外咸阳城灰蒙蒙的天空。初雪虽停,阴云未散。
“这咸阳城里的暗潮,比我们想的更深,更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