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计就计。”李明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既然他们想用盐来制造混乱,我们就用盐来引蛇出洞。”
他下令加大对盐市的管控,同时故意放松对杜挚别院的监视。几天后,云娘带来消息:别院深夜有马车出入,运载的却不是盐,而是一批用盐袋伪装的重要物资。
“是战舰图纸。”云娘声音颤抖,“我亲眼看见,他们搬运的卷轴上画着战船构造图。”
李明与新宇对视一眼,终于明白了对手的全盘计划:垄断盐市制造民乱,趁咸阳动荡之时,楚国水师沿渭河而上,直捣都城。
“是时候收网了。”李明轻声说。
当夜,秦军突袭杜挚别院,缴获大量战舰图纸和与楚国往来的密信。杜挚在睡梦中被擒,他对勾结楚国、祸乱盐市的罪行供认不讳。
然而,在清点缴获物品时,李明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几封用特殊药水书写的密信,经过李月配制的草药熏蒸,显露出完全不同的内容。
信中提到一个代号“玄圭”的人物,指示杜挚在盐中掺毒的具体方法和剂量。笔迹优雅从容,绝非杜挚或楚国将领所能书写。
“我们抓住的只是小鱼。”李明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语气沉重,“真正的幕后主使,还在暗处窥视。”
新宇默默摆弄着手中的验毒工具,突然说道:“海毒矿来自东海之滨,那是齐国的地盘。”
李明点头。测台血案指向齐国,盐市乱局牵扯楚国,而现在,两国势力似乎交织在了一起。
咸阳的雪还在下,覆盖了昨日的混乱与血迹。但每个人都清楚,这洁白的掩盖之下,暗潮仍在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