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华与白骁望着远去的魏军,相视大笑。嬴华拍了拍白骁的肩膀,脸上满是欣慰之色:“白将军,多谢你此次援手,若不是你,今日这战局还不知如何。你这一来,可真是解了我秦军的燃眉之急啊!”
白骁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嬴将军客气了,我白骁虽一介武夫,但也知大义所在,秦国待我不厚,自当效力。如今外敌当前,你我自当携手抗敌。”
而在宜阳城中,姜芜望着满目疮痍的街巷,心中满是苦涩。经历赵国背叛、战火肆虐,百姓流离失所,生者悲啼。残垣断壁间,偶尔传来几声孩童的哭泣,那声音如针般刺着她的心。姜芜身着一袭素色衣衫,头发略显凌乱,脸上满是疲惫之色,却依然强撑着精神。她正组织百姓修缮房屋、开垦荒地,试图重建家园。
一日,姜芜在城中巡视,突然听到一阵喧闹。只见一群百姓围在告示栏前,议论纷纷。姜芜心中一紧,快步走上前去。告示栏上,一张匿名告示格外醒目,上面写着:“姜芜,身为女子,却在宜阳兴风作浪,与秦军勾结,欲将宜阳拱手送人,其心可诛!”
姜芜气得脸色发白,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微微颤抖,大声道:“这是何人在造谣污蔑?我姜芜一心只为宜阳百姓,怎会做这等不忠不义之事?”她的声音因愤怒而有些尖利,眼中满是委屈与不甘。
一旁的侍从阿福赶忙劝道:“姑娘,定是有人蓄意挑拨,您别气坏了身子。咱们得想法子找出幕后黑手。”阿福一脸焦急,眼睛不停地在周围扫视,试图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姜芜强压怒火,冷静下来,心中暗自思量:这谣言来得蹊跷,定是不想宜阳安稳之人所为,莫非是城中旧贵族?他们不满自己推行的新政,欲借此将她赶出宜阳。
思索间,姜芜决定暗中调查。她乔装打扮,换上一身粗布麻衣,脸上抹黑,穿梭在宜阳的街巷,留意着各种可疑迹象。经过几日几夜的蹲守,终于发现一些形迹可疑之人常出入旧贵族申不亥的府邸。
姜芜径直找到申不亥,此时的她,眼中透着一股决绝之色。申不亥正在府中品茶,见姜芜闯入,脸色一变,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故作镇定地问道:“姜姑娘,你这是何意?这般莽撞地闯入我府中。”
姜芜直面质问道:“申大人,如今宜阳百废待兴,为何你还要派人在城中散布谣言,扰乱民心?”她的声音冰冷,如冬日的寒风,直直地刺向申不亥。
申不亥矢口否认:“姜姑娘,你莫要血口喷人,我一心只为韩国,怎会做这等事?”他的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姜芜的眼睛,右手不自觉地在衣角上揉搓。
姜芜冷笑一声:“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你这般作为,是怕宜阳恢复元气,威胁到你的地位,还是受了他人指使?”她向前一步,逼视着申不亥,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对方点燃。
申不亥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你一个女子,竟敢如此质问我,不要以为你救了宜阳就了不起,这韩国之事,还轮不到你插手!”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双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试图给自己壮胆。
二人僵持不下,气氛剑拔弩张。
此时,秦国朝堂之上,甘龙一派开始发力。他们买通一些酸腐文人,在市井间散布谣言:“商鞅变法,废祖宗之法,逆天而行,必遭天谴,秦国将大乱啊!”又暗中指使奸细混入军中,蛊惑士兵:“商鞅变法,让你们拼命,功劳却都被他拿去,何苦来哉?”
一时间,栎阳城内人心惶惶,军心浮动。秦孝公闻听大怒,拍案而起,龙袍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这些乱臣贼子,安敢如此!商鞅,可有应对之策?”他的声音响彻整个宫殿,透着无尽的威严与愤怒。
商鞅神色镇定,拱手道:“君上莫急,臣以为,当双管齐下。先令廷尉严查流言源头,严惩造谣惑众之人,以正视听;再于城中闹市开设讲法堂,向百姓详细阐释变法之利好,让他们知晓变法乃强国富民之路。至于军中,臣愿亲赴各营,与将士们坦诚相见,解其疑惑。”他的语气沉稳,眼神坚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秦孝公点头称是:“就依先生所言,速去办理。”
就在各方焦头烂额之时,那哑仆却离奇失踪,只留下空荡荡的居所。商鞅心中一紧,预感大事不妙。他深知,哑仆身世若被甘龙等人利用,变法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寻着痕迹,商鞅来到一处废弃宅第,却见甘龙的亲信赵沮正领着一伙人在搜寻。商鞅心头火起,大喝:“赵沮,你在此作么?莫非要谋害无辜?”他的声音如雷,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嗡嗡作响。
赵沮见是商鞅,心中一惊,却很快镇定下来,冷笑道:“商君,此乃关乎秦国国运之事,你身边那哑仆,疑似吴起余孽,身负大秘,我等奉命追查,你莫要阻拦。”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得意,仿佛已经抓住了商鞅的把柄。
商鞅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