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吴雅的反应。
许是没经历过爱情的滋润。
确实有些为难了。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强求,撑腿起身,又来到那满壁的藤蔓前,用力扯了几下那根最粗的藤蔓,自顾自小声嘀咕。
“好像挺扎实的,应该能承受两人的体重,可问题是……”
他说着仰头。
盯着三十楼层高的洞口,陷入深思。
这洞深至少有九十米。
真气全力爆发,一跃数十丈,也就是约三十多米,借藤蔓作缓冲成‘之’字形跳跃,三下就能轻松跳出洞口。
可眼下真气生剩下下半,还要抱着一个九十来斤的人,甚至还要抵消一部分下落的重力。
只有单手和双脚借力,估摸着单次最大跳跃高度也就十五米左右。
最乐观的情况下,就是要至少连续蹬壁上跳六到八次。
万一其中有一次不慎,就会再次啪叽!
想到有可能又要摔一次,并且不一定能护住吴雅。
他忍不住咬着牙,低声啐了一口:
“艹!”
“来、来吧。”
“……哈?”
身后忽然传来吴雅娇羞的声音,杨旭下意识转身看去。
顿时瞪圆了双眼。
只见两只可爱的小白兔跃然眼前,白晃晃的差点晃瞎了他的眼。
心里暗呼我去!
刚不是还别扭半天不乐意。
咋就这准备好了?
还这么利落干脆……
女人抓紧身旁的衣服,低着红透的脑袋不敢看他,娇羞得声如蚊呐:
“到底、到底来不来?”
“咕哝~赶紧的……”
……
……
火堆在阴湿的山洞内越燃越烈。
火星子时不时劈啪炸响,溅起一串交叠的亮光。
温度持续攀升,潇洒快活。
殊不知。
坑洞外几百米远的一个破旧茅草屋内,同样温度热得灼人。
确实痛苦又怨恨。
“张晓燕你个贱女人!赶紧把解药交出来,要不然……要不然我萧家一定不会放过你!”
萧巧巧浑身滚烫得缩在墙角,双臂死死环抱自己,绯红的脸上怒意汹涌,朝坐在破旧凳子上的女人嘶吼。
张晓燕双手搭在交叠起的膝盖上,笑容得意:
“哦?你说说,哪个萧家?”
“省城萧家?我怎么没听过?还是哪个小县城的商户?”
她顿了顿,故作惊讶的捂嘴:
“你该不会想说……是燕京五大家族之一的萧家吧?”
不等萧巧巧回应,她脸上神情骤冷:
“少在这里吓唬人!”
“真当我去过燕京?众人皆知,萧家那大小姐可是一门不迈二门不出的娇宝宝,会是这种抛头露脸的粉毛丫头?”
“哈哈哈,简直要笑死我了!”
最后仰头大笑,笑声讥讽。
身后两个金丹武者听了也忍不住哄笑。
其中一个武者手里还举着手机,正录着屋内的一切。
“你……”
萧巧巧气得血液翻涌更凶了,那股子渴望被疼爱的欲望,折磨得她用脑袋狠狠撞墙,想用痛苦转移欲望。
而另一边墙边。
古长风跪坐地上,强压着想要发泄的欲望,不断用银针扎自己的穴位,试图解开这带毒的催情药。
身旁凌乱倒放着各种药品。
其中有几瓶被打开过,体内如火山喷涌的欲望丝毫不见减退。
用毕生所学,扎针解毒没用!
最后心一横,用银针狠狠刺向自己的痛穴。
“呃啊!”
如巨浪袭来的剧痛,让古长风疼得浑身抖成筛子。
他整个人瘫在地上痛苦呻吟,一双充血的眸子却死死瞪着张晓燕,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可心里清楚。
虽然欲望暂时被压下大半。
但体内的催情毒并没有解,待会儿依旧会控不住自己兽性大发……
收了笑,张晓燕察觉到一道含着浓烈恨意的视线投来。
她转目,看向疼得浑身衣襟被汗水打湿的古长风,轻蔑摇头:
“古长风啊古长风,就你还自诩圣手阎罗?”
“区区一个情毒,就能让你这毕生所学医术成了笑话。”
“这事儿若是传出去,怕是你这神医的名头,没脸接住吧?”
“啊哈哈……”
尖锐的讥笑再次响起。
苏启山说得没错,这情毒连古长风都解不开。
她原本只想给古长风一个人下毒,让他中毒求自己帮忙解毒,趁此从他口中问出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