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收起火箭炮。

    “他们出来了，你闪开！”老六突然低吼。

    “谁，出来了？”李文远一怔。

    阴风骤起，本就严寒的夜色仿佛又冻上一层冰霜。只见老六纵身数跃，虎爪如刀，撕向空无一物的前方，虎尾如铁鞭破风，扫出沉闷的呼啸。

    短短几分钟，争斗已止。

    老六长长舒了口气，随即

    “噗…………”

    一声绵长顿挫的闷响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李文远被熏得连退几步，捂鼻呛咳：“六爷，您放屁之前能不能别酝酿这么深沉的情绪？辣眼睛啊！咳咳……”

    “什么屁，”老六没好气地甩甩头，“那是塔里镇着的死鬼子，刚被我彻底打散了。”

    “我怎么什么都没看见？”

    “都说了是‘死鬼子’，你能看见才有鬼。”老六纵身跃出七八米外。

    “那你怎么能看见？”

    “我本来也不是人，要不何必借这老虎的肉身？”老六步伐慢了下来，声音里透出些许复杂。

    “所以你借虎身，不只是为了好看，更是借纯阳虎躯来对付这些阴祟之物……”李文远恍然大悟，“好你个老六，连我都瞒！”

    “也不全是，”老六哼了一声，“这身皮毛确实威风。”

    “直说不就好了？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摊开讲的？”

    “你们现在的人，怕鬼怕得要命。我若早说了，你未必敢来。”老六望向远处零星灯火，声音低沉下来，“世人总以为鬼要害人，却不知道……有些人怕的鬼，也许是另一些人朝思暮想却再也见不到的人。”

    说罢，它转头看向李文远：“走，下一个忠灵塔。”

    六爷下一次，能让我见见这些死鬼子不，我也想看看杀鬼子和杀鬼子的鬼是啥感觉。”李文远和老六的声音在野外响起。

    “那就借你的身体用用咯。”一人一虎开始在野外对话。

    “不用我自己把我打晕吧？”李文远想到当初弄的这个猞猁和老虎都是半死的情况下，才让老六瞬间附身的。

    “不知道啊，可能要吧！要不到时候试试再说。”老六的声音听不出真假。

    “当我放屁。”李文远不知道自己把自己打个半死是个啥感觉，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