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张大山写草案是考察他的能力,既然提出超市的想法,万善会让他负责区域超市管理。
“大山和大江只能留一个在江城,你的想法是对的。最近郭晴安排老吴的儿媳妇负责茶楼的采购,我已经把人事做了调整。”
“企业上的事儿我不插手,你看着办,不用等他们犯错再出手挽救,糟蹋的那都是我们的钱。谁不合心意就调整,我们是民企,不是机关单位,没有组织替他们找补公平。”
“你说话还真有点资本家的味道。”
“给他们高薪,就是榨取生产价值,郭晴又不是科学家,诸如老蔫、大山这样的人才,就像地里的韭菜,一年一茬。”
万善玩着小黑的尾巴,“战略型人才具有不可取代性,他们运气好,在我崛起时跟着我,已经挣了他们半辈子挣不到钱,我对得起他们。”
“小棠,除了出国考察超市,公司重新拟定新的干部考察制度,在每个人头顶放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人要太安逸就会想着偷懒,钻制度漏洞,造假糊弄上级,欺上瞒下吃回扣。日子一久滋生野心,联手架空你也不是不可能。”
“机关单位里对干部要求要高于基层职工,就是因为这个位置的一举一动影响太大。民营企业也一样,每个人经手几十上百万的资金,总有脑子一抽的时候。”
贺棠揉着太阳穴,“管理企业真累。”
“人活着就没有不累的,我给你按按。”
贺棠靠在万善怀里,万善按着按着,手就换了地方,“又大了。”
贺棠咬牙使劲掐万善使坏的手,眼里水汪汪的拉丝,万善嘿嘿一笑,抱着媳妇啃了一阵儿。
晚上贺棠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没力气洗直接睡去。
——
万善早上精神奕奕,他才三十一虚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适当加加油,迎接人生新挑战。
上班就来了挑战任务,鸭绿江边境来了一个考察团。
边境管理部门察觉到这个考察团的异常,除了两名文职人员,其他人身上有铁血气息。
怀疑他们是朝北的军方人员,目前对他们身份存疑,意图未知。
上周,一批南棒人,以多家企业联合市场调研的名义,从盛京入境,昨日一行人进入江城。
万善拿起情报,抽着烟神情严肃,感觉不妙。
明年才发生南棒客机爆炸的恐怖袭击事件,策划引爆KAL客机的金贤姬还没出手呢。
脱北者!
脱南者?
只有这一个解释,一直到万善重生前,朝北真假脱北者在南棒窃取情报,刺杀南棒官员。
南棒贿北,引发朝北集体叛逃。双方互相渗透,特工间谍十分活跃。
能让南北朝一起出动到松省,证明那个关键的人已经偷渡进入松省。
放下情报,万善吐出一口气,树欲静而风不止。敢跑到松省抓间谍,真是不把万善当回事儿。
不把这群人弄死一半,算他没本事。
正琢磨从哪里入手,彭组长的电话打进来。
“万善,有个任务交给你。”
“电话不清楚,您是哪位?”
“装什么糊涂,我是老彭。”
“彭组长啊,谁下达的任务?”
彭组长有些卡壳,万善的回答怎么听怎么不舒服,“是上级派下来的任务。”
“发公函吧,要是不放心,带着文件过来,现场给我看完再收回去。这么重要的任务,不能口头说说。”
工作中,万善谨记一条规矩,工作必须留痕。
打个电话就让人干活?老彭纯有病!
万善不核实就应下,更是脑子有病。
抗战时期,多隐蔽的特工身份也有资料存档,转移撤退被销毁是另一码事儿。我党做事从不玩虚的,丁是丁卯是卯。
空口白牙下达任务,可以,除非万善和彭组长在同一个单位办公。
隔着几百公里下达指示,你以为你是谁?
帮你干私活可以,那是请求帮忙,而不是完成任务。都是官场里老狐狸,含含糊糊玩这套,真是不拿万善当干部。
“接到内线情报,朝北和南棒各有一批特工进入松省,目标是寻找一个重要人物。受上级委托,特给你下达任务。”
“听不清啊,喂?喂!电话线冻坏了?不能啊?”
‘咔’
挂了。
严打期间,万善累吐血,一二三等功加一起十几个,就给个常务副局。故意压着万善的晋升,还有脸下达指示。
下达你奶奶个腿,狐假虎威的老东西。
当官当成个泥菩萨,不如回家种红薯。
第一通电话,“姚墨,你去叫上董建晖,一起来我办公室。”
第二通电话,“薛局,来我办公室,有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