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的狡猾。很多时候,女人在抱怨哭泣时,不是需要你,是一场隐形测试。”
“她想看到男人同情心泛滥时,是否愿意为了她,把所有问题都揽到自己身上。男人的反应,直接决定是否有资格成为她下一个依靠。”
“你看曾经的维维,还有现在的瑶瑶,维祎在讨好姐姐,通过示弱让对方妥协娇宠。示弱是成本最低的筛选手段,很多时候女人找的从来不是爱人,而是在筛选一个合格的供养者。”
万善放下茶杯,“小荃有学历有工作,还有我这个大哥,你作为善棠公司的总经理,也是她的大嫂。如果小荃不把自己放在弱者地位,不用拿孩子当底牌,她能活出自己的精彩。”
“把希望放在谭泽林身上,希望他能照顾,思想深处却把男人当依赖。”
“我给予万荃包括孩子们不结婚的底气,不需要靠嫁人改变命运的想法,那她们就应该努力学习工作,实现自我的价值。”
贺棠不认同,“两口子结婚不就应该互相照顾。”
“你也说是互相,不是因为他是男人就必须如何,也不是因为万荃是女的就必须洗衣做饭生孩子。相互的前提是尊重对方的付出,谁离了谁都能活,而不是藤蔓一样把对方禁锢,吸干营养耗死对方。”
“那我说让小谭好好照顾小荃没错啊。”
“没说你错,自己媳妇自己疼,不疼就趁早分开,小荃也要照顾小谭。如果小谭不支持小荃的工作,让她洗衣做饭不许出去工作,小荃变成没土壤生存的鲜花,早晚枯萎。”
贺棠挑着眼皮,“那你啥意思?”
“把婚姻当成有感情的交换就通了,而不是打着爱的名义道德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