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学习学习。”
“老门,咱俩接触时间不长,但我看出来你是个好兵,忠诚、直率、正义、有责任心。但是你不懂权谋,不要认为那都是庙堂之上,小小的副科级单位也有勾心斗角。”
万善给门队长嘴里塞烟,“门呐,场长在玩平衡之道,林场职工和家属朝鲜族占了四分之一。虽然我们都有一家名字叫华夏,但是边境的朝族里心系北朝的也不少,一旦他们形成势力,小小林场怎么办?”
“所以你看,护林队32人,14个是朝族,如果真的重视朴敏则,18个朝族护林员也不是不可以。偏偏是14,一半都不到,不管是谁来,他必须安排一个自己人当队长。”
“场长表面对朴敏则的看重实则是安抚,让他跟你形成竞争,引起你的好胜心,这样你才能一直盯着他,提防他有别的想法。但是你性子太直啦,怎么只关注场长表面的行为,没深挖背后的目的。”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林场优秀职工评选基本没你,向上推荐的机会也没有你吧?”
门队长眼神一黯,“万处长的意思,我交好朴敏则想让林场稳定,反而没领会场长的意图,让领导以为我跟朴敏则打成一片,而不是竞争关系。”
“对啊,一点你就通了,想明白了?”
“明白了,万处长,我要向你反映个情况,我有好几次看到朴敏则那边的人,偷偷去了琵琶沟。”
葛林松跟董建晖嘀咕,“看到没,头儿多厉害,几句话就让护林队内部分裂。”
“那你刚才分析的那两点也是编的?”
“我随口说的,头儿应该也是随便说说,只要门队长心里不舒服就对了。”
“你跟头儿太可怕了,玩弄人心啊?”
“这叫智慧,你懂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