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握。”葛少东头也不回的说道:
“我分析过了,雷噬藤蔓体内的生物电会被这高浓度的磁离子破坏,导致无法移动,直到枯死。”
姜毅走向驾驶位,背起牵引绳,外骨骼似乎也在兴奋,“嗡嗡”的低鸣着:
“兄弟们,系好安全带,今晚将上演好莱坞大片《生死时速》!”
楼俊将军靴的鞋带仔细的绑好,来到沙橇的尾部。
“出发!”
沙橇“嗖”地滑出绿洲,碾过湿漉漉的沙面,留下一道泛着银光的轨迹,像给黑夜划开了出口。
外骨骼的维修照明灯的光束扫过起伏的沙丘,楼俊的军用手电也从沙橇后端射来,两道光像两根细长的探针交叉搜索,在金黄色的沙面上寻找那一滴滴紫黑色的血迹。
血滴已经被风蚀成半干的壳,边缘卷起,像被烤焦的漆片,却仍在灯光下闪着幽紫的光。
沙橇披着磁离子水层,像一层无形的护罩。
雷噬藤蔓被沙橇巨大的滑行动静惊醒,一条条蓝靛色的触须从沙下翻出。
似乎对磁离子格外的忌惮,藤蔓只是尾行在沙橇的后面,隐隐的形成一个半包围圈,像一群饥饿却狡诈的狼,等待着猎物体力耗尽的刹那。
它们没有眼睛,却能感知磁场的变化,狩猎本能驱使着无尽的追逐。
“东子,月牙泉水还剩多少?”姜毅喘着问,声音在这茫茫的沙海飘散。
“就剩半桶了。”
葛少东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而且它们好像也察觉到了!”
周围的雷噬藤蔓发出“沙沙”的嘶响,触须不断地试探,想要突破那一层双方短暂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