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月浑身一僵。
这声音,化成灰她都认得。
魏凯。
那个毁了她一生的恶魔。
魏凯从角落里走出来,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小刀,刀刃在透过门缝的光柱里闪着寒光。
他没穿那身骚包的粉色锦袍,而是换了一身便装,看起来更像个出来游玩的富家公子。
如果不看他脸上那种病态的兴奋的话。
“这里……”
苏青月想往后缩,后背却撞到了冰冷的墙壁。
“这是我特意为你选的墓地。”
魏凯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种眼神。
就像是在欣赏一只被拔了翅膀、只能在泥地里扑腾的蜻蜓。
“怎么样?喜欢吗?”
魏凯用刀背挑起苏青月的一缕头发,放在鼻端嗅了嗅。
“虽然有点血腥味,不过……更刺激了。”
苏青月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来。
恐惧。
一种比在执法堂受刑时还要深沉的恐惧笼罩了她。
那时候虽然痛,但至少还有死的尊严。
现在。
在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破木屋里,她连死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你想干什么?”
苏青月的声音在发抖。
“干什么?”
魏凯笑了。
他把刀插在床板上,发出咄的一声。
“苏师妹,你不是清高吗?”
“你不是宁死不屈吗?”
魏凯伸手抓住苏青月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衣领。
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木屋里格外刺耳。
一大片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
上面纵横交错着鞭痕和擦伤,但在魏凯眼里,这些伤痕反而增添了一种残缺的美感。
“我就喜欢把那些高高在上的东西,一点点踩进泥里。”
魏凯的手指顺着苏青月的锁骨往下滑。
冰冷。
滑腻。
像是一条毒蛇在身上游走。
苏青月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开那只手。
但软筋散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像条案板上的鱼,任由宰割。
“别碰我……”
苏青月绝望地哭喊。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泥污,流进嘴里。
咸涩。
苦楚。
“叫吧。”
魏凯更加兴奋了。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随手扔在地上。
“这方圆十里都没人。”
“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刚才那两个伪装成猎户的狗腿子正守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发出猥琐的低笑。
“魏少这口味,真是绝了。”
“这就叫情趣,懂个屁。”
屋内。
魏凯欺身而上,整个人压在苏青月身上。
那股令人作呕的腥气扑面而来。
苏青月闭上眼。
心如死灰。
如果这就是结局。
如果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理。
那她诅咒。
诅咒这天,诅咒这地,诅咒这满天神佛,全都不得好死。
就在魏凯的手即将触碰到那最后一道防线的时候。
吱呀——
那扇紧闭的木门,突然开了。
不是被风吹开的。
也不是被人踹开的。
而是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极其温柔、极其缓慢地把它推开。
外面的阳光洒了进来。
刺得魏凯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门口。
站着一个人。
一袭青衣,长发及踝。
赤着双足,踩在满是枯叶和泥泞的地上,却连一点尘埃都没沾染。
是个女人。
美得不像话。
但那种美,不带一丝烟火气,冷得让人骨头缝里都在冒寒气。
林羽。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逆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只有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
平静。
深邃。
像是一口枯井,倒映着屋内这肮脏的一幕。
魏凯的动作僵住了。
那种被人撞破好事的恼怒,瞬间冲上了头顶。
“谁?!”
他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抓起插在床板上的小刀。
门口那两个狗腿子反应更快。
“哪来的娘们?找死!”
络腮胡大吼一声,拔出腰间的猎刀,和那个瘦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