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打?”
魏凯甩了甩折扇上的血珠,一步步逼近。
“再打下去,你这张漂亮脸蛋可就保不住了。”
苏青月没说话。
她用行动回答了他。
长剑再次举起。
哪怕手在抖,剑尖依然直指魏凯。
“冥顽不灵。”
魏凯失去了耐心。
他要速战速决,免得夜长梦多。
就在他准备下死手的时候。
观礼台上。
一直端坐着的六长老,也就是魏凯的亲爷爷,突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就在茶杯遮住嘴唇的一瞬间。
他的小指极其隐蔽地弹了一下。
啵。
一道无形的指风穿过数百米的距离,精准地击中了苏青月的右膝盖弯。
这道指风里蕴含着金丹修士的暗劲。
咔嚓。
骨裂声被淹没在风声里。
苏青月只觉得右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跪倒。
原本严密的防御瞬间大开。
“好机会!”
魏凯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这种投机分子最擅长痛打落水狗。
他一步跨出,灵力灌注右掌。
嘭!
一掌结结实实地印在苏青月的胸口。
噗——
苏青月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重重砸在擂台下的黑曜石地面上。
烟尘四起。
苏青月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胸口塌陷,肋骨断了好几根,稍微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她趴在地上,指甲抠进石缝里,鲜血淋漓。
“胜者,魏凯!”
裁判长老高声宣布。
魏凯站在擂台上,张开双臂,享受着周围那些狗腿子的欢呼。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泥土里的苏青月,脸上全是得意的笑。
“跟我斗?”
“你拿什么跟我斗?”
林羽在旗杆上抖了抖羽毛。
她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的魏凯,又看了看观礼台上那个道貌岸然的六长老。
爷孙俩。
一个在台上演戏,一个在台下作弊。
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哪里是比武。
这分明就是一场围猎。
苏青月被几个杂役弟子抬走了。
没有送去医馆。
而是直接扔回了她在外门那间破旧的小屋。
夜深了。
苏青月躺在硬板床上,给自己喂了一颗劣质的疗伤丹。
伤口还在流血。
毒气还在体内肆虐。
但比身体更痛的,是心里的绝望。
她明明能赢的。
她明明看见了那个属于自己的未来。
却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硬生生按进了泥里。
嘭!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木屑横飞。
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执法堂弟子冲了进来。
领头的正是魏凯的那个跟班,瘦高个。
“搜!”
瘦高个大手一挥。
几个弟子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把苏青月从床上拖下来,扔在地上。
屋里被翻得底朝天。
被褥被撕烂,桌椅被砸碎。
片刻后。
一个弟子从床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
“找到了!”
那弟子举着玉佩,大声喊道。
“这就是林师妹丢的那块家传暖玉!”
苏青月趴在地上,看着那块陌生的玉佩。
那是栽赃。
赤裸裸的栽赃。
她连那个所谓的“林师妹”是谁都不知道。
“带走!”
瘦高个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一条锁灵链套在苏青月脖子上,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出了屋子。
执法堂。
阴森。
压抑。
墙上挂满了各种刑具,上面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
大堂正上方。
三长老端坐在太师椅上。
他是魏凯的亲叔叔,也是执法堂的掌权人。
魏凯就站在旁边,手里把玩着那块“赃物”玉佩,一脸惋惜地看着跪在堂下的苏青月。
“苏师妹,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魏凯叹了口气,走下来,蹲在苏青月面前。
“缺钱跟我说啊,何必去偷呢?”
“这可是重罪。”
苏青月抬起头。
那张苍白的脸上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