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本以为只要杀了李芳德就行,没想到这背后还牵扯着这么庞大的势力网。就算杀了李芳德,这些党羽一旦反扑,也能把他们撕成碎片。
林羽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她拿起一本名册,像是在看菜谱。
“这就怕了?”
她把名册扔回箱子里,发出一声闷响。
“这那是底牌啊。”
林羽笑了。
“这分明是贤王殿下送给咱们的一份大礼。”
她转过身,看着箫凡。
“去。”
“照着这个名单,把这些人给我一个个请过来。”
“记住,要悄悄的。”
“不管是绑也好,骗也罢,哪怕是用麻袋套头,也要把人给我弄到这儿来。”
箫凡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林羽的意思,脸上露出一个极其阴险的笑。
“属下明白。”
“这就去办。”
……
当天夜里。
兵部尚书刘大人的府邸。
刘大人刚喝完一碗参汤,正准备抱着新纳的小妾睡觉。
窗户突然开了。
一阵冷风灌进来,吹灭了蜡烛。
“谁?!”
刘大人刚喊出一个字,就感觉脖子后面一凉。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跪在一个陌生的花厅里。
周围全是熟人。
左边是京营节度使赵将军,右边是九门提督王大人,后面还跪着两排平日里在朝堂上人五人六的大员。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懵逼和恐惧。
主位上。
坐着一个青衣女子。
她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嗑得咔吧咔吧响。
旁边站着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身上散发着让人心悸的杀气。
还有一个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的家伙,正拿着一本名册点名。
“兵部尚书刘全。”
箫凡念了一个名字。
刘大人浑身一哆嗦,官威瞬间上来了。
“大胆!你们是什么人?!竟敢绑架朝廷命官!知道我是谁吗?我是……”
“啪。”
一颗瓜子皮精准地弹进了他的嘴里,卡在喉咙口,噎得他直翻白眼。
“你是李芳德养的一条狗。”
林羽拍了拍手。
“既然是狗,就得学会听话。”
刘大人把瓜子皮咳出来,刚想骂娘。
林羽手指一点。
一道青金色的光芒钻入他的眉心。
“啊——!!!”
惨叫声瞬间响彻花厅。
刘大人在地上疯狂打滚,双手把胸口的衣服撕得稀烂,指甲在皮肤上抓出一道道血痕。那种深入骨髓的痒,让他恨不得把心掏出来挠一挠。
周围的官员们吓傻了。
他们养尊处优惯了,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这叫生死符。”
林羽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介绍一款新茶。
“不想死的,就给我乖乖跪好。”
一盏茶的功夫后。
刘大人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鼻涕眼泪流了一地。
“我听话……我听话……”
他哆嗦着,连看都不敢看林羽一眼。
林羽很满意。
“下一个。”
……
接下来的几天。
京城的夜色格外热闹。
一个个位高权重的名字被划掉。
一个个不可一世的大人物在深夜失踪,又在第二天清晨若无其事地出现在朝堂上。
没人发现异常。
除了他们的膝盖有点肿,看着某个方向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发抖。
林羽就像是一个勤劳的园丁,拿着那把巨大的剪刀,把李芳德精心培育了几十年的花园,剪得七零八落。
最后一天。
御林军统领张猛被带到了宅院。
这是个硬骨头。
也是李芳德最信任的心腹,掌管着皇宫大内的最后一道防线。
张猛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眼睛瞪得像铜铃。
莫雪刚想动手给他松松骨。
林羽摆摆手。
她走到张猛面前,把那块破布扯下来。
“呸!”
张猛一口浓痰吐向林羽。
林羽侧头避开。
“有种杀了我!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是你孙子!”
张猛梗着脖子,一脸的视死如归。
“贤王殿下马上就要成仙了!到时候你们这些乱臣贼子,一个都跑不了!”
林羽笑了。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纸,扔在张猛脸上。
那是刘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