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上前,用一种极为亲和的腔调,与牛氏搭上了话。
“这位姐姐,我看你也是个爽快人。我这儿有种新式的绣法,叫‘双面绣’,绣出来的东西,两面都是一样的花样,可好看了。”
“我瞧着与姐姐有缘,若是姐姐不嫌弃,明日我便到府上,将这手艺,免费教给姐姐,如何?”
牛氏一听,顿时喜出望外。
她本就对这“绣娘”的绝色容貌,有几分自惭形秽的嫉妒,又对那神乎其技的绣工,垂涎不已。
如今听闻对方竟愿意免费传授,哪里还有不答应的道理。
她当即便满口应下,拉着采-花贼的手,热情地约定了明日上门的时间。
采花贼看着牛氏那张朴实中带着几分精明的脸,心中冷笑。
又一个愚蠢的猎物。
当天晚上。
牛家小院。
牛氏将今日的奇遇,添油加醋地,说给了自家男人牛大壮听。
“你是没瞧见!那小娘子长得,啧啧,比画里的人还俊!那腰细的,我一只手都能掐过来!手艺更是没得说!”
牛大壮本是个粗人,对这些家长里短的琐事,向来没什么兴趣。
可当他听到自己婆娘,反复强调那“绣娘”的绝色容貌时,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贪婪的精光。
他将嘴里的草根吐掉,一抹嘴,嘿嘿笑了起来。
“哦?真有那么好看?”
“那可不!”牛氏还在兴奋头上,完全没察觉到自己男人的异样,“她说明天要来咱家,教我那什么双面绣呢!”
牛大壮眼珠子一转,一个无比大胆,也无比荒唐的念头,瞬间从心底里冒了出来。
送上门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他凑到自己婆娘身边,压低了嗓子,那腔调里带着一股子不怀好意的怂恿。
“婆娘,你看……这大晚上的,人家一个姑娘家,人生地不熟的,来了咱家,总不能让她再走吧?”
“咱家不是还有间空着的柴房嘛,收拾收拾,让她住上一晚。你呢,也能多学点手艺。”
“我呢……”牛大壮说到这里,搓了搓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猥琐,“我也好帮你……参谋参谋嘛。”
牛氏听到这话,哪里还不明白自家男人的心思。
她脸上那股子兴奋劲,瞬间就冷了下来,狠狠地瞪了牛大壮一眼。
“你想得美!老娘还没死呢,就想着往家里领骚蹄子了?”
牛大壮也不生气,他一把将自己婆娘揽进怀里,嘿嘿笑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这不是看她长得俊,怕你吃亏嘛!再说了,就凭她那小身板,还能翻了天去?”
“咱们俩,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将计就计。你先把她稳住,等到了晚上……嘿嘿,是龙是蛇,还不是由得咱们拿捏?”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她一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还能跑了不成?以后啊,白天让她给你当牛做马,干活绣花。晚上嘛……嘿嘿,就让她伺候咱们俩!”
牛氏起初还有些犹豫,觉得这事太过荒唐。
可听着自己男人这番话,尤其是听到那句“白天让她给你当牛做马”,她心中那点因为对方美貌而生出的嫉妒与不甘,瞬间就占了上风。
是啊。
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
到了自己手里,还不是得乖乖听话!
想到这里,牛氏一咬牙,最终还是同意了丈夫这个荒唐至极的计划。
第二天。
采花贼如约而至。
他依旧是那副温婉可人的绣娘模样,心中却早已盘算好了今夜的行动。
他借着指点牛氏绣花的功夫,不着痕迹地,在主屋那本就昏暗的房梁角落,藏下了一小撮自己秘制的,无色无味为了助兴而准备的迷香。
这香,是他们这一行行走江湖的独门秘药。
只需一点点,便能让勾起心中的欲念。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夜幕降临。
牛氏果然如他所料,热情地将他留了下来,还特意收拾出了自己的床铺,要与他“姐妹情深”,同榻而眠。
采花贼心中冷笑,嘴上却推辞不过,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夜深人静。
屋内的油灯,被牛氏一口吹熄。
黑暗中,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采花贼闭着眼,静静地等待着迷香发作。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
身旁的牛氏,忽然辗转反侧起来。
“哎哟……哎哟……不行了,妹妹,我这肚子,不知怎么的,疼得厉害,怕是晚饭吃坏了东西,得去趟茅房。”
采花贼假意关心了几句,便催促着牛氏快去快回。
牛氏摸黑下了床,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