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摸着自己的肚子,又蹦又跳,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狂喜。
他不仅不疼了,甚至还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比没生病之前,还要精神百倍!
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让周围所有人都呆立当场,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半天都合不拢。
那名老郎中更是几步冲到林羽丢弃的药渣前,捻起一点放在鼻下闻了闻,随即,脸上便露出了骇然与敬佩交织的复杂神色。
“火阳草,三叶清……以至阳克至阴,以清露解杂毒……高!实在是高啊!”
小六子回过神来,他看着眼前这个相貌平平,气质淡然的坤道,哪里还敢有半分轻视。
他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对着林羽,就是三个响头。
“多谢仙姑救命之恩!多谢仙姑救命之恩!”
“仙姑”这个称呼一出,所有人的观念,都瞬间转变了。
这哪里是什么江湖骗子!
这分明是位身怀绝技的活神仙!
一时间,整个商队都轰动了。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路人,立刻一拥而上,将林羽的“摊位”围了个水泄不通。
“仙姑!我这几天总是头疼,您帮我看看?”
“仙姑!我这腿是老毛病了,一到阴雨天就疼,您有法子治吗?”
“仙姑……”
林羽来者不拒。
无论是头疼脑热,还是跌打扭伤,她都只用那些最普通的草药,或敷或服,手到病除。
当然那药里,都暗中渡入了一丝微不可察的仙元之力。
对她而言,这丝仙元之力,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可对这些凡人来说,却是足以脱胎换骨的无上仙丹。
她每治好一人,只收取三五文铜钱的“药费”,很快,她身前的钱箱里,便积攒了一小堆铜钱。
她的“医术”,彻底征服了商队里的所有人。
就在这时,一名刚刚治好了肩膀扭伤的镖师,半开玩笑地问道:“仙姑,您医术这么神,那您这算命的本事,是不是也一样灵验啊?”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兴趣,再次被提了起来。
林羽只是淡淡一笑。
“不妨一试。”
话音刚落,另一名正在旁边喝酒的镖师,忽然脸色一变,他猛地站起身,在自己腰间摸索了半天。
“糟了!我的钱袋!我的钱袋不见了!”
那镖师急得满头大汗,那可是他攒了半年的饷银!
众人立刻帮着他四下寻找,可翻遍了周围的草地,也没找到半分踪影。
那丢钱的镖师,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走到了林羽面前,脸上满是恳求。
“仙姑,求求您,帮我算算,我那钱袋,到底掉哪儿了?”
林羽看了他一眼,缓缓闭上了双眼。
她伸出手指,掐算了起来。
不过一息之后,她便重新睁开了眼。
“你的钱袋,并未被盗。”
她指着来时的官道方向,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回想一下,约莫半个时辰前,你可曾在路边一棵歪脖子柳树下解手?”
那镖师一愣,随即猛地点头。
“没错!是有这么回事!”
“你起身时,钱袋的绳子被柳树的枝丫挂住,掉进了旁边半人高的草丛里。你若现在回去找,还能找到。”
那镖师将信将疑,但还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拔腿就往来路跑去。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待着结果。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那名镖师的身影,便再次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
他一边跑,一边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一个蓝色布袋,人还没到,那激动到变了调的喊声,便已经传了过来。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就在那草丛里!一模一样!”
他冲到林羽面前,二话不说,纳头便拜,那额头磕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仙姑!您真是活神仙啊!”
这一下,再也没有人怀疑了。
整个商队,彻底沸腾!
从这以后,林羽在商队里的待遇,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那名精明的周管事,亲自过来,满脸堆笑地将她请到了队伍最中央,一辆专门用来休息的空马车旁边,还命人送来了柔软的毛毯和干净的枕头。
商队的伙计们,更是将她奉若神明,每日里热水热饭,主动送到她的面前,嘘寒问暖,殷勤备至。
那些原本对她不屑一顾的镖师们,也一改常态,休息时总喜欢凑到她身边,或请教武学上的疑难,或卜问一下自家未来的吉凶。
林羽乐在其中。
她发现,用这种绝对的信息差,去“预测”和“安排”这些凡人的命运轨迹,是一种非常新奇,也非常有趣的体验。
她就像一个隐藏在幕后的游戏Gm,看着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