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不顾明兰的挣扎,强行将她搂入怀中,“他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动你!”
明兰在他怀里僵硬着身体,泪水无声滑落,却倔强地说:“不是我做的。我的教养,绝不会使这种后宅阴私手段去害一个未出世的孩子。”
顾廷烨其实心底并不相信,但孩子已经没了,此刻美人在怀,又是这般委屈模样,他立刻安抚道:“我信你,明兰。你是有大智慧的女子,怎会做出那种拈酸吃醋的妇人之举。”
他趁机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声音压得极低:“余嫣红此次小产伤了身子,正好……我们可以让她就此‘病逝’。届时,我再想办法让文焱敬背上一个无法开脱的罪名,逼他与你合离。然后,我去盛家提亲!”
他越说越激动,眼神灼灼:“我知道你顾虑嫡庶,你放心,我会让如兰私会外男的事情曝光,你父亲盛纮为了盛家颜面,必定会将你记在王若弗名下,让你以盛家嫡女的身份,风风光光地嫁给我!”
他紧紧握着明兰的手,许下重诺:“明兰,你信我!日后,我在男人堆里是老几,你在女人堆里便是老几!我绝不负你!”
明兰被他这一番深情筹划震住了,她抬起泪眼,看着顾廷烨脸上那几道血痕,心疼地伸手轻抚:“余大娘子她这也太狠了。”
她依偎进他怀里,声音哽咽,“二郎,我不奢求太多,只要你心里顾惜着我,便是够了。”
顾廷烨回到侯府后,心中那股兴奋感尚未消退。
他暗中找来心腹,弄来了一副药性缓慢却阴毒的药方,吩咐人每日少量掺入余嫣红的补药中。
这药,足以让她在一个月内,虚弱至死,看起来如同久病不愈,自然亡故。
他连院子都没进,只远远看了一眼那亮着灯的窗户,便冷漠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