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宰,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返回玄冰宗闭关疗伤吧。”玄冰宗主小心翼翼地托着秦小豪的后背,冰蓝道袍上还残留着血迹,眼中满是担忧。她能清晰感知到,秦小豪的经脉虽未断裂,却布满了暗渊之力留下的细小裂痕,神魂也因之前的超负荷爆发而震荡不安,稍有不慎便可能修为尽废。
周围的修士们纷纷附和,器宗弟子已经收拾好斩邪刃的碎片,丹宗长老正调配着后续的疗伤药剂,人人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与凝重。没人注意到,人群中,一名身着灰色道袍的中年修士,眼神闪烁不定,手指悄悄摩挲着腰间一枚不起眼的黑色玉佩,玉佩上刻着的域外符文,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红光。
此人正是清虚宗的长老,魏尘。自万邪窟决战以来,他始终沉默寡言,跟在众修士身后,从未主动出手,却也未曾露出任何破绽。此刻,他看着秦小豪虚弱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阴狠与贪婪。
秦小豪微微点头,刚要催动残余的神魂之力操控莲台,突然感到丹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那股刺痛并非来自暗渊之力的残留,而是源自一股熟悉的、带着腐蚀气息的邪力——与之前墨尘手中黑色令牌的能量波动,竟有七分相似!
“不好!”秦小豪心头一紧,神念瞬间扫过周身,最终锁定在自己丹田深处。只见一缕极细的紫黑邪丝,正缠绕在创世莲台的本源脉络上,如同附骨之蛆,不断侵蚀着莲台的鸿蒙本源。这缕邪丝,竟是在他之前与拓荒碰撞时,悄无声息地潜入体内的!
“主宰,怎么了?”玄冰宗主察觉到秦小豪的异样,急忙问道,指尖凝出一缕冰力想要探查,却被秦小豪抬手阻止。
“是噬源邪丝!”秦小豪咬牙说道,声音因疼痛而微微颤抖,“拓荒的暗渊之力中,藏着这种邪丝,能悄无声息地潜入宿主丹田,侵蚀本源,刚才我全力催动莲台时,竟未察觉!”
话音未落,那缕噬源邪丝突然暴涨,瞬间化作一张紫黑邪网,将创世莲台的本源脉络死死缠住。莲台发出一声凄厉的嗡鸣,金黑七彩光芒彻底熄灭,莲座上的黑色莲花与鸿蒙金光同时黯淡,秦小豪只觉丹田如同被万千钢针穿刺,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玄冰宗主的道袍。
“哈哈哈!秦小豪,你终究还是栽在了本座手中!”
一道阴冷的笑声突然响起,魏尘从人群中缓步走出,腰间的黑色玉佩骤然爆发出浓郁的紫黑邪力,融入他的体内。他周身的气息瞬间暴涨,竟从原本的圣境初期,飙升至圣境后期,灰色道袍无风自动,背后浮现出一对巨大的黑色蝠翼,蝠翼上布满了域外符文,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魏尘!是你!”玄冰宗主脸色剧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竟勾结域外邪魔!”
魏尘冷笑一声,抬手一挥,一道紫黑邪力化作利刃,直刺秦小豪:“勾结?本座本就是域外魔主座下,潜伏在万源天地的暗子!墨尘那废物,只懂得硬碰硬,怎比得上本座的隐忍?秦小豪,你现在本源被噬,莲台受损,就是你殒命之时!”
周围的修士们纷纷怒喝,想要上前阻拦,却被魏尘身后的蝠翼一扇,一股磅礴的邪风席卷而来,将众人尽数掀飞。魏尘的目光死死盯着秦小豪,眼中满是贪婪:“只要吞了你和创世莲台的本源,本座便能突破神境,成为魔主之下,万邪之上的存在!”
秦小豪此刻已是油尽灯枯,噬源邪丝不断侵蚀着丹田,神魂震荡欲裂,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看着迎面而来的紫黑邪刃,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难道自己守护万源天地的努力,就要在此刻付诸东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创世莲台突然爆发出一缕微弱却坚韧的金光。这金光并非来自鸿蒙本源,也非紫黑莲印,而是源自莲台最深处,那缕被秦小豪遗忘的、来自万源天地无数生灵的信仰之力!
自秦小豪斩域外尊主、灭远古邪尊、退魔主拓荒以来,万源天地的生灵早已将他视作守护神,无数人的信仰之力,如同涓涓细流,汇聚到创世莲台之中,只是之前一直被鸿蒙本源与紫黑莲印的力量掩盖,未曾显现。
此刻,在秦小豪生死危机之际,信仰之力终于爆发!金光顺着莲台的本源脉络蔓延,所过之处,噬源邪丝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如同冰雪遇骄阳般快速消融。秦小豪只觉丹田传来一股温暖的力量,受损的经脉在信仰之力的滋养下快速愈合,溃散的本源之力也开始疯狂复苏。
“什么?!”魏尘脸色剧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是什么力量?为何能克制本座的噬源邪丝?”
秦小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信仰之力不仅能克制邪力,还能与鸿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