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中一人,身着紫金长袍,面容古朴,气息最为深沉,修为赫然达到了大罗金仙中期!
左侧老者,周身雷光隐隐,大罗金仙初期。
右侧老者,气血如烘炉,也是大罗金仙初期。
这三位,便是南宫家族传承至今,最大的底蕴和依仗!
“他们是什么境界,竟然看不透?难道……是有什么屏蔽气息的仙宝?”
紫金长袍老者的目光扫过问鼎宗阵营前方的时老四人,瞳孔微缩,厉声道:“尔等何人,为何无故攻我南宫家族地,杀我族人?”
“无故?”
文川踏前一步,儒雅不再,唯有凛然杀意,“冒名顶替,栽赃构陷,万年前屠戮啸月天狼一族,桩桩件件,罄竹难书!今日,便是你南宫一族偿还之时!”
“多说无益。”武破军捏了捏拳头,骨节爆响,霸烈的战意直冲云霄,“老东西,苍穹一战,敢否?”
时老未言,只是周围时空已开始微微荡漾,锁定了对方三人。
“狂妄!”
紫金长袍老者大怒,“当我南宫家怕你不成?战便战,今日便叫尔等有来无回!”
七道身影瞬间撕裂空间,冲入九霄云外,恐怖的波动随即从极高处的苍穹传来,虽因距离遥远而减弱,但那毁天灭地的气息,依旧让下方所有人心神颤栗。
大罗金仙之战,于天外爆发!
下方,失去了最高端战力的震慑,问鼎宗的屠杀更加高效。
南宫昊天在几名心腹死士的保护下,狼狈躲闪,早已被一道凌厉剑气余波扫中,胸腹间出现一道可怕伤口,鲜血淋漓,维持容貌变化的秘法也溃散,露出了本来面目——
一个面容阴鸷、颧骨高耸的中年男子。
“不……不要杀我!”
他摔倒在地,看着周围不断倒下的族人,看着那势不可挡的问鼎宗修士,恐惧彻底淹没了理智。
“是神子!是慕容云神子让我这么做的!一切都是他的主意!我只是听命行事啊!”
他跪在地上,涕泪横流,拼命磕头。
“求求你们,饶我一命!我愿意作证,指认慕容云!我知道他的很多计划!饶了我吧!”
一名问鼎宗长老手持滴血仙剑,走到他面前,眼中尽是鄙夷与杀意。
“冒充宗主,罪该万死。”
“慕容云的账,我们自会去算。”
“至于你……”
长老缓缓举起了剑。
南宫昊天面如死灰,眼中最后一丝希望,投向了苍穹那激烈的战场,投向了弥仙山脉更深处。
老祖……山神大人……你们快赢了吗?快来救我啊……
“不——!”
南宫昊天绝望的嘶吼戛然而止。
数十道蕴含着恐怖杀伐之力的仙光、剑芒、道法洪流,没有丝毫留情,瞬间淹没了跪地求饶的南宫昊天。
什么神子指使,什么愿意作证,在问鼎宗众人无边的怒火面前,皆是徒劳。
冒充宗主,栽赃构陷,屠戮天兽,万般罪孽,唯死可偿。
轰——!
血雾炸开,形神俱灭。
这位处心积虑、模仿林辰多年的南宫家族族长,连同他攀附神子、李代桃僵的野心,一同化作了这山谷之中,无数血污中的一部分。
冒牌“问鼎宗”的魁首,伏诛!
几乎在南宫昊天毙命的同一时刻,九霄云外,那隔绝了绝大部分波动的苍穹战场,也分出了胜负。
不,或许从一开始,就谈不上“胜负”,只有单方面的碾压。
南宫家族的三位大罗金仙老祖,此刻皆是道袍染血,气息萎靡,周身环绕的法则领域明灭不定,布满了裂痕。
他们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深深的恐惧。
对面,时老、文川、武破军三人凌空而立,气息依旧渊深如海,仿佛方才那毁天灭地的对撞,并未消耗他们多少力量。
不,不是三人。
在更远处,还有一位身着紫衫、气质清冷如竹的女子静静悬浮,正是问鼎宗另一位巅峰大罗金仙,云梦竹。
她虽未直接参与围攻,但气机早已锁定这片苍穹,断绝了任何逃遁的可能。
四对三,且是巅峰对中阶,这本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
“诸位道友!”
紫袍老者咳出一口带着金光的鲜血,那是他的本源精血。
他强压下心中的屈辱与恐惧,涩声开口:“此事……或许有误会!我南宫家可能受人蒙蔽!只要诸位肯高抬贵手,我南宫剑愿代表全族,臣服于贵宗!从此鞍前马后,绝无二心!”
“不错!我等愿臣服!”另外两位南宫家的老祖也连忙附和,在生死面前,什么家族尊严,颜面,都不值一提。
他们能感觉到,对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