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回响在每一位炎黄子民的心头。
然而，这求饶换来的不是怜悯。
而是一片死寂。
死寂过后，是更加高涨的狂热！
秦武的意志第一个发出了畅快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哈！怂了！这家伙居然怂了！”
他的意志化作一团燃烧的烈火，在集体意识网络中上蹿下跳。
“老爹！你这招也太损了！让它自己打自己，简直比直接杀了它还难受！”
“何止是损，简直是太爽了！”
秦政那向来冷静的意志，此刻也充满了激荡。
“它将自己压缩成创世奇点，本是想同归于尽的绝杀。”
“可现在，这个奇点却变成了关押它自己的牢笼！”
“它不引爆，我们迟早会攻破它。”
“它引爆了，就会陷入永恒的自我吞噬，直到把自己消耗殆尽。”
秦政的声音笃定。
“这是无解的阳谋！”
“老爸好厉害！”
秦思的意志听起来有些虚弱，但更多的是兴奋。
刚才那一下悖论定义，对她的消耗是巨大的。
但看到如此辉煌的战果，所有的疲惫都化作了巨大的成就感。
“它现在就像一条咬住自己尾巴的蛇，越是用力，就陷得越深！”
“我能感觉到，整个炎黄文明的集体意志，都因为胜利而欢欣鼓舞。”
之前面对宇宙坟场时的压抑，面对精神海啸时的动摇，此刻都一扫而空。
换来的是绝对自信。
感受着这一切的秦浩，并没有多高兴，因为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
这场战争，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环节。
“都安静。”
秦浩等等话，让整个集体意识网络冷静了下来。
“它还没死。”
“而且，我们真正的目的不是杀了它。”
“啊？”
秦武的意志愣了一下。
“不杀了它，留着过年吗？这家伙可是想把我们全弄死啊！”
“杀了它，太浪费了。”
秦浩的语气带上了一点愉悦。
就像是资深的美食家，看到了最顶级的食材。
然后操控着文明之剑，缓缓靠近那个正在疯狂内耗的能量漩涡。
那场本应毁天灭地的宇宙大爆炸，此刻变成了一个无比绚烂的光球。
无数的规则、能量、物质在其中生灭、碰撞、湮灭。
然后又在爆炸的源头重生，再次投入这个自我吞噬的循环。
它就像一个被设定错误、永不停歇的超级搅拌机。
而搅拌机里的食材，就是宇宙本能意志自身。
“你们看，它在干什么？”
秦浩引导着所有子民的视线，聚焦于那个光球。
“它在……分解自己？”
钱茵第一个发现了端倪。
“没错。”
“它为了引爆奇点，把自己所有的能量、吞噬的无数文明的本源、以及它自身那混乱的逻辑和意志，全都压缩在了一起。”
“而现在，这场自己打自己的爆炸，正在把这些高度浓缩的东西，一点一点地给打碎、研磨、搅拌……”
秦浩顿了顿，换了个更加通俗易懂的说法。
“简单来说，它正在把自己从一块硬得啃不动的规则压缩饼干。”
“变成一碗细腻、顺滑、营养丰富的宇宙本源能量粥。”
整个文明意识网络，再次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所有炎黄子民，都被这个清新脱俗的比喻给干沉默了。
能量粥？你管宇宙大爆炸叫能量粥？
“咕咚。”
秦浩甚至能“听”到，秦武的意志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老……老爸，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明显。”
“宇宙大爆炸，吃过吗？蕴含着一个宇宙从诞生到灭亡所有信息和规则的本源能量粥，想不想尝尝？
现在机会来了，它为我们省去了最麻烦的食材处理环节，甚至连烹饪都自己完成了，我们接下来要做的非常简单。”
秦浩操控着文明之剑的剑尖，遥遥地指向那个绚烂的光球。
像是在指着一桌丰盛的宴席。
“开饭。”
“这场所谓的宇宙大爆炸，不是什么危机。”
“这是我们炎黄文明，有史以来最盛大的一场自助餐！”
轰！
如果说之前的胜利让炎黄子民感到的是狂喜。
那么现在，秦浩这番话带给他们的就是一种混杂着荒谬、刺激和极致兴奋的狂热！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