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故意敞开两颗扣子,露出挂着的廉价钛钢链子。
他故作潇洒地甩了甩刘海,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对面的沙发椅上,是今晚的女主角——向乾莱。
34岁的向乾莱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
一身剪裁利落的香槟色小香风套裙,手腕上是卡地亚的镶钻手镯,
手指上硕大的祖母绿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
她姿态慵懒地斜靠着,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眼神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像在估价一件待售的拍卖品,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看透红尘的淡笑。
“莱莱姐,”药有谦身体前倾,努力让自己的气泡音显得低沉磁性,眼神却像黏在对方的手镯和戒指上,
“缘分这东西,真的很奇妙。看到你第一眼,我就觉得…”
他故意停顿,露出一个自以为深情的微笑,“像是在哪里见过。”
向乾莱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仿佛羽毛搔过人心:
“哦?弟弟,这话姐姐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下一个,会更乖,不是吗?”
她微微歪头,眼神带着戏谑,“甜言蜜语填不饱肚子,更买不了爱马仕。说说看,你能带给我什么‘奇妙’?”
药有谦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更灿烂,带着一种赌徒般的亢奋:
“莱莱姐果然爽快!我就喜欢姐这样的!”
他压低声音,眼神闪烁着精光,抛出诱饵,
“不瞒姐说,家里刚在临江新区拿了块地,准备搞个高奢度假村项目。
我爸说了,让我来挑个有品位、能镇得住场面的贤…小主。”
他故意停顿,观察着向乾莱的反应,
“我看姐这气质…啧啧,天生就是当豪门女主的料!
以后度假村的精品店、SpA中心,都得姐来掌舵才够格调!”
他手指看似不经意地在沙发扶手上敲击,仿佛在计算着几个亿的流水。
向乾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但很快被更深的玩味掩盖。
她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一抹深V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度假村?听起来…有点意思昂。弟弟,画饼充饥这招,对姐姐可不好使哦。”
她指尖轻轻划过自己光滑的下巴,“我喜欢看得见…摸得着的…诚意。”
现场观众席的一个角落,一个穿着花衬衫、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看得津津有味,
猛灌了一口赞助商提供的廉价气泡水,突然“啪”地一拍大腿,扭脸就对旁边明显是单身狗的朋友吼了一嗓子:
“老弟啊,瞅见没?这就叫现实!”
他声音洪亮,带着一种“劳资悟了”的赶脚,宛如开坛布道的“大师”,唾沫横飞地开始狂喷:
“出众才有盆友,有米才有感情!世上哪有体面的赚米方式,都是挣到米才有的体面…
搞米是男人唯一能整的事!
正所谓屋高风必至,花香蝶自来!”
“旁边几个吃瓜小弟…满眼小星星地捣蒜式跟着点头。”
“男人活着就要逢山开路,遇水架桥,
中途放弃是最tm容易的,是男人就得干…爬到山顶看看…”
台上,药有谦仿佛被这油腻的“箴言”打了鸡血,开始更加卖力表演:
“姐!诚意必须有!”
他变魔术般从兜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啪”地打开,里面是一枚在灯光下折射出廉价火彩的“鸽子蛋”水钻戒指!
“这虽然只是个小玩意儿,但代表我的心意!”
他看着向乾莱,眼神灼热,
“姐,只要你点头,别墅钥匙、跑车、铂金包…都是起步配置!
我药有谦别的没有,就是对认定的女人,舍得!疯狂地舍得!”
他把“疯狂”两个字咬得极重。
向乾莱看着那枚假得不能再假的钻戒,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她优雅地掩了下嘴,眼中掠过一丝鄙夷,但很快被更深的贪婪和掌控欲取代。
她慵懒地伸出手指,点了点那戒指,声音甜得发腻:
“弟弟,挺会哄人开心嘛。不过嘛…”
她话锋一转,眼神带着钩子,
“姐姐我最近刚订了一辆帕拉梅拉,手头有点紧呢…不知道弟弟能不能帮我解决这个小烦恼?
就当…是对‘奇妙缘分’的一点小投资?”
“睇睇,人家…不会喝酒呢,一喝就醉…好冷啊…”
她身体柔软地前倾,丰满的起伏几乎要擦到桌沿,
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恰到好处的懵懂,如同刚刚学会对人类撒娇的幼兽,笨拙又充满不自知的诱惑。
药渣男的表演拙劣不堪,而向乾莱的套路简直是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