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标准幼儿园套裙、面容和善但眼神锐利…如猛踹老鹰的小白兔一般的…中年女老师(李老师)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两个崭新的、印着卡通图案(小猪佩奇和汪汪队)的小围兜。
看到门口趴着的和坐着的两个衣着“成熟”、一脸懵圈的“大人”,
李老师没有丝毫惊讶,仿佛接收两个超龄插班生是日常。
她走上前,面无表情地将围兜递过去:
“梅乌青小朋友,布甄茜小朋友,欢迎来到‘人之初,性本善’重塑启蒙班。
我是启蒙老师,李老师。”
她点了点围兜图案,“佩奇队?汪汪队?自己选。穿戴整齐,准备上课。”
梅乌青盯着递到眼前的幼稚围兜,再看看李老师那张公事公办的脸,
一股被扒光了示众的羞辱感混着滔天怒火直冲头顶!
“开特么什么郭际玩笑?!”
她尖叫着从地上弹起来,精心描绘的眉毛倒竖,猩红指甲差点怼到李老师鼻尖,
“老娘是梅乌青!上市公司执行董事!你给我穿这玩意儿?!
还小朋友?!你tm眼瞎了吗?我是他妈他妈!他妈他妈!!!”
她气得浑身筛糠,指着自己和布甄茜:
“你敢侮辱我?!知道我儿子是谁吗?!李氏豪门的…李刚啊!!!”
啪!
一声脆响。
不是耳光。
李老师手腕轻轻一翻,一根纤细、看似轻飘飘的教鞭凭空出现!
鞭梢金光一闪而逝,快如毒蛇吐信,精准…轻轻地抽在梅乌青指着她的那只手腕上!
“嗷呜——!!”
梅乌青只觉得手腕像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
尖锐的剧痛伴随着一种深入骨髓、直击灵魂的灼热震颤席卷全身!
她惨嚎着踉跄后退,捂着手腕,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所有咒骂被硬生生堵回喉咙。
那痛楚,不仅仅是肉体的斯列感,更像一种蛮横的规则在暴力修正她的“认知”。
李老师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看待顽劣孩童的悲悯:
“在‘向日葵小班’,没有执行董事,没有‘某某他妈’。只有需要重新学习‘尊重’、‘规则’、‘友爱’的梅乌青小朋友。”
她转向一脸煞白、还在干呕的布甄茜,语气温和却冰冷如铁,
“以及需要学习‘积极’、‘努力’、‘不怕困难’的布甄茜小朋友。”
她晃了晃手里的围兜:“穿戴整齐,是第一步。这是规则。”
布甄茜看着梅乌青手腕上那道诡异的红痕和她冷汗涔涔的惨状,
又瞥了眼李老师手中那根透着斗志昂扬的教鞭,喉咙艰难地滚了滚。
脸上那副“富贵淫贫贱移”的混不吝彻底垮掉,只剩一片“我是谁我在哪这他嘛什么魔幻剧情”的空白。
灵魂深处,源自【审判规则】的冰冷警告让她明白:反抗?只会换来更狠的“启蒙”。
她咬着后槽牙,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深入骨髓的屈辱感,默默伸出手,
接过了那个画着小猪佩奇的粉色围兜。
梅乌青瞪着布甄茜的动作,又对上李老师那双古井无波却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眼睛,
再感受着手腕那持续不断的、规则性的灼痛痉挛。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精心打理的妆容下,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嘴唇哆嗦着,最终,在那根教鞭无形的死亡凝视下,
所有的愤怒和骄傲都碎成了一地齑粉,化作一声屈辱到扭曲变调的呜咽。
她颤抖着,接过那个画着汪汪队的蓝色围兜。
两个穿着成人衣物、套着可笑卡通围兜的身影,像两尊巨大而滑稽的木偶,
被李老师引着,不得不深深弯腰低头,狼狈不堪地钻进了那扇对他们而言矮得离谱的“向日葵小班”教室门。
刹那间,童稚的惊奇议论如同沸水般炸开:
“哇!好大好大的小朋友!”
“比园长叔叔还高耶!”
“快看他们的围兜!好…靓哦!”
“老师老师,他们也要跟我们一起…玩…找朋友吗?”
透过那扇贴着彩色窗花的小小窗户,夕阳的金辉冷冷地涂抹在两张彻底失去血色、
写满巨大屈辱和灵魂出窍般茫然的成年人脸上。
梅乌青僵硬地坐在为她特制的、依然显得局促的加大号小板凳上,
腰杆挺得笔直,那件汪汪队围兜像个巨大的滑稽烙印勒在她身上,
幼稚的蓝色布料与她精心搭配的香奈儿套装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猩红指甲死死抠着膝盖,昂贵的丝袜被粗糙的板凳边缘勾出长长的脱丝也浑然不觉。
耻辱感如同亿万只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