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忌看着监控里醉汉疯狂砸门的画面，善恶透视眼红光爆闪。
“系统，锁定这头‘九点档人形自走拆迁器’！”
“芜湖~宿主大大勇闯新地图！今晚畜生KpI超额完成！”
电子音在脑内蹦迪，“惩罚套餐加载中——让铁头崽每天给老婆烧洗脚水，烫jio六十分，爱意永流传！”
霓虹街角，抱着泡脚桶的铁头崽突然跪下。
老婆拎着新买的合金门锁轻笑：“水温刚好，门也换好了——今晚你敢停，我就用这锁给你天灵盖开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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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顶奢区流动的空气还在消化“镶钻级服务”的史诗级社死现场，
三楼隐约传来张桂花女士中气十足的指挥声：“那件！对，印着小猪佩奇那件！拿下来我摸摸料子！”
声音洪亮得穿透三层石膏板吊顶。
秦无忌早已事了拂衣去。
他斜靠在商场对面露天烧烤摊的塑料椅上，眼前漂浮着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系统光幕。
“姬妮太美痛苦指数：★★★★☆（持续飙升中）”
“恶念转化率：87%…89%…91%...芜湖！突破临界点！小天才宿主法力无边！”
系统的电子音像个在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充满了吃到撑的满足感，
“能量条猛涨一截！宿主大大牛逼plus！”
秦无忌没理会系统的聒噪，指尖在油腻的塑料桌面上缓慢划过。
姬妮太美那张煞白扭曲的脸在脑中一闪而逝。
前世被那辆咆哮的改装鬼火摩托撞飞、骨头岁列的剧痛仿佛还蛰伏在骨随深处。
畜生。他无声咀嚼着这个词，仇恨是淬毒的种子，前世被畜生碾碎，今生便在审判中开出复仇的花。
“老板！再加十串大腰子！变态辣！”清亮的女声带着笑意，像夏日冰镇过的气泡水，哗啦一下冲散了秦无忌眼底的阴霾。
周汐颜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动作干净利落。江城初冬的夜风有点清凉，她裹了件卡其色的短款风衣，衬得脖颈修长。
两条包裹在修身牛仔裤里的漫画腿随意交叠着，线条笔直得能当尺子用。
一双杏眼在烧烤摊暖黄灯泡映照下亮得惊人，正带着点儿促狭的笑意瞅着他。
“秦大审判关，深藏功与名啊？搁那儿欣赏自己的‘杰作’，连烤串儿都顾不上吃了？”
她捻起一根刚上的羊肉串，吹了吹气，一口咬下，油脂沾在唇边，亮晶晶的。
“欣赏？”
秦无忌扯了扯嘴角，拿起一根肉串，“这叫售后服务，确保‘畜生改造工程’质量达标。”
他目光扫过周汐颜被辣得微微泛红的嘴唇，“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昂。辣哭了可别用我袖子擦。”
“切，小看谁！”
周汐颜杏眼一瞪，豪气干云地又撸了一串，顺手把秦无忌面前那罐没开的冰啤酒“啪”地拉开，推到他面前，
“喏，奖励你的，为民除害秦小侠！不过……”
她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带着狡黠，
“系统那惩罚真够损的！
‘镶钻级服务’配‘只逛不买张桂花’……杀人诛心啊秦老板！以后得罪谁也别得罪你！”
秦无忌灌了口冰啤，凉意直冲喉咙：“得罪我顶多挨顿揍。得罪系统？”
他晃了晃啤酒罐，金属罐身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它能把你的灵魂切片涮火锅，还让你自己递蘸料。”
他顿了顿，补充道，“变态辣那种。”
“噗！”
周汐颜笑喷，赶紧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
秦无忌看着她笑，眼底那点残留的冰冷戾气，像被这鲜活的笑容烘烤着，一点点化开了。
几百米外，商场高层黑暗的落地窗前。
一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纤细身影静静伫立。黑色风衣的下摆被高楼的风吹得猎猎作响。
白问天。
她白皙的手指间夹着一枚小巧的银色U盘，正无意识地飞快旋转着，快得像一团模糊的银色光晕。
这是她思考时的小习惯。镜片后的目光穿透距离，精准地落在烧烤摊那两个谈笑风生的身影上。
秦无忌嘴角那抹放松的、真实的弧度，像一根极细的针，猝不及防刺了她一下。
指尖的U盘猛地一顿。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破碎的画面。
是前世王府那棵巨大的银杏树。
金黄的叶子落满了庭院。少年秦无忌，一身素白锦袍，靠着树干，手里握着一卷书。
阳光透过叶隙洒在他身上，安静得不像话。而她，只能远远地站在廊下阴影里，捧着刚沏好的热茶，心跳如雷鼓。
那